“或者,你们再出一百两,我们就可以顶着压力放行。”另一个大汉提议道。合着是当他们是傻傻的肥羊了,想狠狠敲上一笔。岗叔也怒了,松开阿影的手冷冷道,“贪得无厌,就怕你们吃不下。”大汉脸色沉下来,煞气满满地道,“好家伙,老子还是曹冽这次坐船,楚挽挽感觉自己有进步,晕船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也许是坐多了身体就逐渐习惯了,也有可能是提前做了充足的准备,好歹没有吐得昏天黑地了。待商船行驶入平稳的河流地段,楚挽挽也不想在船舱里躺着了,爬起来走到甲板上透透气。此时临近黄昏,阳光温暖柔和,河风吹过来十分清爽宜人。因为这艘船是商船运货,所以搭船的客人并不多,甲板上只有水手在跑来跑去地忙活。楚挽挽走上来时,周围工作的水手不免眼前一亮,悄悄多看了几眼。毕竟他们常年在大江大河上漂泊,风里来雨里去都是一群糙汉子,很少见得这么精致好看的小姑娘。当然,船上的汉子都比较憨厚直白,单纯只是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