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叹什么气?”忽然,熟悉的清冽声音在耳旁响起,楚挽挽一个激灵回了神,就看到秦渚寒那张带着皱眉特色的帅脸放大在自己面前。楚挽挽本能地做出了战术后仰的动作,甚至压迫出了双下巴,“没…没什么…”秦渚寒眯了眯眼,似乎对楚挽挽躲避自己的行为有些不悦,“是吗?”“我只是觉得这么一个奇才却没有在历史上留下姓名,真是可惜…”楚挽挽只好扯了一个借口。秦渚寒不置可否,坐回去望着车窗外奔涌的河流,轻声道,“并非没有留名,只是有些人不想看到他的名字罢了…”“哎?”楚挽挽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了,有些八卦地凑过来,“什么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野史,说给我听听呗!”“野史只是茶余饭后的畅谈。”秦渚寒拿着折扇一点楚挽挽的额头将其推远,淡淡道,“刚才不很嫌弃我吗?”楚挽挽被推了回去,捂着额头无奈地道,“你个小气鬼!心眼小死你算了!”秦渚寒收回折扇,望着越来越近的巨大码头目光沉沉,没有说话。楚挽挽看出他情绪的变化,不由也跟着望过去,发现码头似乎有些气质不一样的人徘徊,喝来喝去,原本秩序很好的码头现在有些混乱。怎么回事?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楚挽挽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看了眼身旁神色平淡的秦渚寒,那颗不安的心又渐渐安定下来。秦渚寒这家伙虽然嘴巴毒脾气古怪脸还冷,但是人真的很可靠,做他的队友很有安全感很快,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岗叔和阿影跳下去交涉,片刻后回来脸色已经有些不太好看。秦渚寒坐在车里闭目养神,等阿影打开车门走进来,淡淡道,“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港口忽然戒严了,不仅每个人要交高出一倍的费用,还要检查行礼甚至搜身,不然就不让过!”阿影脸色也有些愤怒,“真是荒唐!这镇鬼港的知府是怎么当的!”秦渚寒若有所思地敲着折扇,沉吟片刻后淡淡道,“不是非搜身不可,只是钱不到位,去沟通一下,我不想多惹是非。”“是。”阿影虽然有些不忿,但是也明白秦渚寒此行已经暴露了,越少惹麻烦越好,领命退了出去。楚挽挽有些奇怪,“上次经过这里还没这些规定,怎么才一两个月就变了天?”“夏季的天空,说变就变,正常现象。”秦渚寒挑起车窗帘,望着跟守在码头的大汉交涉的阿影,淡淡回答。麻烦交涉的时间不长,阿影便带着满身怒气回来了,岗叔急忙迎上来,低声道,“如何了?”“妈的!这些家伙简直狮子大开口,说我们的马车很占地方,要给一百两!”阿影骂骂咧咧。岗叔皱起眉,虽然一百两对主人来说不算说什么,可是这数字实在是惊人了点,一百两,普通家庭得积蓄多久啊。“还说什么最近官府在缉捕重大罪犯,所以必须严格搜索,我们的马车明显可以藏人,想要不用搜查就过去,必须得缴这么多!”阿影气得不行,一踢马车,“明明就是在宰人!”“确实过分了。”岗叔也有些不悦,“明明我们早早约好了船,突然加码就很离谱。”“给他们。”马车里传出了秦渚寒淡淡的声音。“可是!”阿影还想说什么,被岗叔拦住,朝阿影摇了摇头低声道,“主人说得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主人啥时候说这话了?”阿影一头雾水。岗叔哽咽了片刻,“我猜的…”最终,阿影还是不情不愿地拿着岗叔给的一百两银票交给了看守码头的人,这些人见真的宰到了一头肥羊,眼睛都笑开了花,笑呵呵地放行了。岗叔驾驶着马车缓缓地行驶向停在港口的大型商船,为了方便运输货物,早就搭好了推车行驶的木桥,马车也能慢慢走上去。然而马车刚来到码头入口,就被看守的人再次拦住。“等一下!”看守的大汉们满脸煞气扛着大刀,趾高气昂地望着一脸怒容的阿影和岗叔,“不好意思,虽然你们的马车可以不用检查了,但是马车里的人必须都出来一下。毕竟官府在缉捕罪犯呢!总要意思意思走过过场吧!”“你们!”阿影拳头捏得咯吱响,心中的杀意不断暴涨,这些人空有高大的外形,真实实力却不怎么样,以他一个人足以砍翻所有人。岗叔虽然也面带怒色,但是毕竟年长沉稳,按住了阿影的手冷笑一声,“一百两难道还不够吗?”“嘿嘿,大兄弟,你这话说的,一百两不检查你们的马车已经很给面子了!这人嘛,必须得下来,你们也要给点面子我们啊,不然搞太特殊,很容易被眼红的人告哎!”大汉笑嘻嘻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