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说起来麻烦,需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
就算是邓佩尔,大概也需要很多时间来理解她的拧巴。
而且越清舒现在也有点累了,喝了酒丶吵了架丶散了步,好像已经没有那麽多精力对外输出。
她这个小小的infj,在这种时刻就想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越清舒看着邓佩尔忙来忙去,忽然叹了口气,感叹道:“你们enfp真的好有活力哦。”
“什麽活力?”邓佩尔笑,“我这是使不完的牛劲儿哈哈哈哈哈!”
越清舒:“就是活力。”
“嘿嘿,你不嫌弃就很好啦!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我这种咋咋呼呼的性格的!”邓佩尔说着,“果然,我们Enfp和Infj就是天生一对互相治愈的好朋友!”
越清舒微微偏头,嗯了一声。
她自知自己的性格不完美,对有的人来说,或许她对朋友是不够“坦诚”的。
其实她就是容易累,容易怕麻烦。
为了避免当下的麻烦,在某些事情上会选择隐瞒,没有那麽直来直去,偶尔也会有些拧巴和敏感。
越清舒也遇到过责备她的人。
说她的行事风格就是不在乎,就是回避型依恋,不表现出来的在乎就是不在乎。
但邓佩尔完全不会。
就像她说的,她们是互相治愈的天生一对。
邓佩尔心大,根本不在乎这些细节,她觉得越清舒做事情有自己的理由。
她想说就说,不想现在说就算了,何必为那一点小事影响两个人之间的友谊?
“你等会儿去他那边麽。”邓佩尔又问,“感觉*7。7。z。l你俩今晚会大做特做!”
越清舒:“……?”
又是这种,好糙的话。
“等等!我给你买的战袍你还没穿过!今晚就是大好的时机啊!你都回来换衣服了,过来,赶紧穿上!”邓佩尔直接过来把她推去房间换衣服。
邓佩尔直接在她的衣柜里给她选了一条面料柔软的半身裙,和一件很宽厚的长款大衣。
她一边选,让越清舒选衣服,还要一边点评。
“就这个,撕起来最方便了!”
“半身裙和上衣分开,你知道——”
甚至不需要脱一件衣服。
邓佩尔又顿了顿,思考自己这些年的经验。
“越越,你们俩不搞点更刺激的吗?”
越清舒有点讷讷的:“更刺激的?”
还要怎麽刺激?
其实她跟岑景在做。爱这件事上没有什麽矛盾,非常合拍,岑景甚至都不需要跟她玩什麽花样。
他就用最普通的进入方式,都可以轻松把她操。弄到高。潮。
轻轻松松。
这就像是他与生俱来的一种天赋。
光是埋在她身体里这一个动作,其实就已经很刺激了。
偶尔一点小花样,岑景能把她弄得浑身颤。栗根本停不下来,她跟他上床之前,不算毫无经验。
毕竟也是跟小玩具打交道这麽多年了。
她以为自己的阈值已经很高了,没想到还是被岑景轻松拿捏。
跟她自己弄,是完完全全不同的感觉。
“你们这长期炮。友的关系已经有那麽久了,是应该多体验点花样啊,你会发现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邓佩尔笑得特别流氓,特别坏。
为了姐妹的幸福生活也是绞尽脑汁。
“再说了,你现在跟他在一起,不就图这个麽?当然是越爽越好啦!而且你们也不会在一起多长时间了,还不多在他身上玩玩儿吗?”
邓佩尔说着,直接指着她的裙子:“所以,把里面那条底裤脱了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