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脆弱又平静地说喜欢他,他不算很意外,又自然丶熟练的拒绝。
只是那段过往,放在今日,不知为何成为了一根刺。
岑景的心脏有种莫名其妙被人撕扯的感觉,他被咸湿的海水气息冲得有些心口发闷。
此时此刻。
岑景的脑海中弹出一句话——
她不再喜欢你了。
所以,就算走重复的路,也不会迎来同样的结局了。
她已经在他之前做出了选择。
-
按照原本的计划,越清舒今天本来没打算去岑景那里的。
她要去参加饭局,而岑景要出差。
但现在计划有变,他们明天反正也要一起出门,她这会儿去岑景那儿更说得过去。
不过越清舒还是先回了一趟家。
她说想换一套舒服点儿的衣服,顺便回去跟尔尔碰个面,解释下大概的情况。
岑景也算是有耐心,他送她回去,没上楼,停着车在楼下等。
越清舒刚到家就被邓佩尔拉着检查,小金鱼也凑过来闻她身上的味道。
“好啊!你今晚喝了多少酒?”邓佩尔觉得越清舒这状态。
看着有点清醒,但其实不完全清醒。
她绝对还处于一个神经高度兴奋的状态,脸颊都还有些莫名的绯红呢。
“没…其实也没喝多少啦!”越清舒在她面前莫名紧张,“而且中间岑景还把我强行带走了——”
邓佩尔不知道他们俩争吵的细节,只知道岑景去接她。
“岑景这人有时候还是做点好事的,还好他去,不然都不知道这情况怎麽收尾呢!”
她也是跟岑景说了後,岑景亲自去抓人,邓佩尔才相对放心的。
她一个开发部的小职员去搅合商务部和营销部的局,到时候传出去还不知道什麽样子。
其实当时邓佩尔已经准备豁出去了。
结果就刚好碰到了岑景。
“好了。”邓佩尔给她从厨房里倒了一杯暖茶,“我和岑景商量好的,他去接你,我在家里给你熬解酒汤!”
熬这个玩意儿还是需要花点时间。
所以邓佩尔才答应岑景,她在家等好消息,不然早就一起杀过去了。
越清舒抱着那暖呼呼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邓佩尔坐过来,“不过你俩怎麽这麽久?真有人敢在这种水平的局子上,把岑景扣在那儿喝酒啊?”
邓佩尔自己去的话多半要被扣一下。
但岑景怎麽可能被扣?
“没…我们就是去散了会儿步。”
“散步?!这大冷天的你俩去哪儿散步?”
“清水湾,那边有个空地,喜莱准备投,他叫我一起去看看来着。”
“……什麽级别的工作狂才能做出这种事情?”
有时候真的会对岑景这个人肃然起敬。
等越清舒喝完,邓佩尔才开玩笑地问。
“怎麽样,岑景这场英雄救美应该很帅吧?哈哈哈哈你别太感动,回头又跟我说什麽决定原谅他啊。”
“才不会。”越清舒轻哼,“我这麽好骗的吗?”
她这个人不会那麽轻易回头,邓佩尔知道她的倔强和坚持,所以才会开这种玩笑。
只是越清舒没有跟她说自己跟岑景之间发生了争吵。
岑景明明做得没什麽毛病,在别人眼中甚至是个极为感人的英雄救美场景。
但她却对此感觉到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