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桑宁表情震惊加疑惑,其实更多的是不信,怎么会呢?
她虽然可以接受,但是不能理解。
“红果每次起夜都瞧见东家和……”红果的声音靠近桑宁的耳朵耳语,越来越小,声如蚊呐,说完后指了指门口,“呐,就在那,主屋门口。”
桑宁的脸简直红透了,她此后这般还能如何正视阿兄,如何正视屿姐姐?
“我阿兄一向说一不二,之前他不是说了要把屿姐姐当妹妹看嘛,怎么……”桑宁有些仰天,她思考着嘟囔,“我还是不相信。”
“姑娘,不如我看见了之后偷偷叫你?”红果看向桑宁,桑宁脸上有些欲说还休不愿相信的模样。
她可没骗人,红果提议着,然后想了想,“不行,我每次都不敢动,怕被发现。”
而桑宁此刻却在想着刚刚,如果红果说的话可以当真,那么此刻阿兄还真和屿姐姐在一起呢,阿兄一定在院里,而且,桑宁的小脑袋转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屿姐姐刚刚的话,真要考究起来,可是话里话外都透着齐珩不在她那呢。
桑宁悟了。
“红果,打起精神来,别早睡了。”她吩咐着。
两个人凑到门口去,红果怕桑宁冻着,帮桑宁裹了被子过来。
“小点儿,过来过来,今天晚上我们守株待兔。”
抱猫在怀里,小点儿抬眸瞥了桑宁一眼,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两只小爪子护着眼睛,乖巧地睡去了。
两人一猫就这般安静地等在这。
苏屿再回到齐珩身边的时候,知道他心思缜密,不喜欢这样被忽略,于是稍微哄了他两句。
齐珩神色淡淡,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道:“我们已经很亲密了。”
已经如此亲密,能否给他个身份也亲密的机会?比如大丈夫,比如未婚夫。
齐珩想起来第二次退婚是他提的,他的“我不同意”犹言在耳,历历在目。
每每回想起来齐珩后悔的程度就像是拿鞭子哐哐般砸脸。
而苏屿闻言,却没觉得他这句话有什么不对,甚至点头附和他,神色没有什么变化,是已经很亲密了没错。
“你看了我,”齐珩索性说得更明白了些,他指指自己的胸膛,又道:“我可没在别人面前脱过衣裳。”
被齐珩露骨的话惊住,苏屿很诧异,又尴尬,一下子想起那夜,脸有些红了,她问着,“所以呢,看了难道要收钱?”
“你占了我便宜。”齐珩认真地给她灌输思想,贼喊捉贼。
“我只是看,没亲又没摸。”苏屿不满,忙撇清自己,虽然她也大饱眼福了,但你才是那个占便宜的行吗?
毕竟她只用了眼睛瞧,他可是……
“你想不认账?”齐珩敏锐地从话里提取出关键信息,警惕地看着苏屿。
“嘘,小点声。”苏屿扑上去捂上齐珩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