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城缓缓侧眼,看了看表情透着种说不出的古怪和淡然的张婉熙,握住双手,轻喷一道鼻息,默默点了下头。
「那好,以后有需要了,叔叔会安排安全的地方让你们见面。」小马笑了笑,转头对张婉熙说:「肚子饿了,出去叫人上菜。」
「好的。」张婉熙应声离席。
马天城看她离开房间,轻声同儿子说:「今晚最好让她回避下,待会儿你妈来看到,不好。」
「没关系,妈知道。」小马放松享受着母亲的深喉,想了想,咧嘴笑道:「另外她今天要陪叔叔过夜,不会来了。」
「噢。」马天城垂头盯着桌面上的茶杯,不知所谓的苦笑一声,不再言语。
……
那天晚上,秀华全程藏在桌下,分别用乳房和喉咙榨出了儿子两管精液。
在那之后,马天城的表现稳重了许多,不再刻意讨好逢迎秀华,并且渐渐从回归到平稳的日常生活中,并且借着这种转变,真正找到了梦寐以求的安心感。
对马天城而言,如今的生活,其实和十多年间没有太大区别,也是和家人聚少离多,也是经常因为外地的工作十天半月不归家落脚。
不同之处在于,他不会再和妻子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真正意义上做到了“相敬如宾”,“互相理解”。
而在张婉熙的处理上,一开始,马天城只是碍于“那位”的要求,强忍住心中不适,隔周联系她相处一次。
慢慢他现,确如儿子所说,这恶毒的女人确实已被完全调教老实,由此他的心态,也随之起了微妙的变化——无他,张婉熙娇柔妩媚的身子骨,的的确确是能供他泄和纾解情绪的绝佳对象。
每次在张婉熙身上抛洒完兽欲,马天城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工作中更为内敛和专注,后来时不时会回想起中餐厅那晚上儿子对自己说的话,心中感触颇多,愈感谢妻子那位神秘的相好,不仅能尽心尽力帮自己照顾儿子,也不遗余力地提携保护自己,终归把自己拉回了正确的道路上。
当然,对于马天城的变化,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小马。
小马从当初的厌恶父亲归家,变成现在每天都盼着他回来,主要原因,正是沉溺于父亲在家时和母亲的“偷情”游戏里不可自拔。
要怎么说呢?在小马看来,如果说父亲无耻又堕落,他是一点儿游戏的心思都没有,说白了,一想到有哥便宜老爸碍事就嫌烦,根本连面都不想见。
然而当父亲回归正途后,日渐拿出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父亲本该有的表现,小马那背着他和母亲“偷情”的兴致,才真正开始变得强烈。
究其根本,是固有的亲子关系,以及那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家庭氛围,最能刺激少年从自己和母亲隐秘的关系中找到那份禁忌且刺激的快感。
现在他最喜欢的把戏之一,就是让母亲在家里拿出高配版虎妈的架势,多次当着父亲的面把自己训得狗血淋头,然后一等父亲离开,他扒开裤子就把大肉棒塞进母亲嘴里和屄里,仿如水银泻地般噼里啪啦一通狠干。
等着父亲回来,他又立马提起裤子乖乖站好,气喘吁吁、红着脸低着头继续挨训,每每偷瞥着全然瞒在鼓里的父亲,心里那叫一个说不出的暗爽。
有时候类似的“训诫”场景也会生在小房间里,秀华会故意当着丈夫的面,以检查功课的名义走进儿子的房间,马天城很快会听到熟悉的拍桌和数落声,那高昂凌厉的语调,总会让他回想起过去十数年中在家经历的憋闷与压抑,以至于往往会暗自庆幸如今既能归家,又不用承受来自妻子的压力,甚至还能不带任何顾忌地在外面和张婉熙厮混,对比之下,如今生活,简直不能再好。
他唯一的负面情绪,是来自对儿子深深的同情心理,即使有心,也绝不敢擅自干扰妻子的教育。
马天城却万万想不到,在儿子的房间里,却并非是他脑海中那副妻子盛气凌人居高临下、儿子畏畏缩缩低头缩脑的经典场景。
隔着那道虚掩的房门,秀华或许在一边喊着狠话一边在解开外套,脸上笑盈盈地为儿子展示当天内里所穿的情趣内衣;也可能小马是主动的一方,他或是在把玩母亲的香臀和奶子,或是在偏着脑袋吃弄母亲的腋窝,或是把母亲按在书桌上,沉静且大力地侵犯着母亲那娇俏的后庭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