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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五急流勇退八（第2页）

那天晚上，她先是服了软，把我哄上了床，却撂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关宏军，马上过年了，我不想破坏节日的安定团结。我可以忍，但你别得寸进尺。从今天起，三个月之内，你不准碰我。至于什么时候解除戒严——看你的表现。

面对一个比我小了整整二十岁的小娇妻，我心理上根本占不到什么上风，只能乖乖被她卷进这场由她制定规则的冷战里。

2021年的春节就这么过去了。冰雪消融，转眼又是春暖花开。

这段日子，我和她聚少离多。她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开会的路上，整个人一天比一天憔悴。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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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这段时间里，吕燕子如愿进了春晓集团监事会，王勇也坐上了安全保卫部部长的位子。

而我，彻底成了一个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人。平日里除了翻翻书，就是往父母那边跑。当然，我并不是在做一个承欢膝下的孝子——有时候实在耐不住寂寞，便借着探望父母的名义，顺道去芷萱那里，解决生理上的需求。

白天做这种事，时间窗口很窄。一般要等到孩子们去上学，保姆阿姨出门买菜的空当。芷萱起初还会半推半就——她担心我的身体，这倒是真的。但在她这个很奇妙的年纪，生理和心理的需求高度统一，对那种亲密的渴望其实很强烈。床笫之上的缠绵，几乎成了她和我之间唯一还能建立联系的方式。

一来二去，保姆也摸出了规律。一见我来了，索性晚些回来，给我们留出独处的时间。

每一次结束之后，芷萱都会靠在我肩膀上，嗔怪地说：关宏军，我都老了老了，怎么还跟你过上了偷情的日子？

我无奈地调侃：且行且珍惜吧，这样的情，还不知道能偷到哪一天呢。

她眼神忽然就暗了下去，不免长吁短叹。

有时候她又犯容貌焦虑：关宏军，你看我脸上都长褶子了，身上的肉也松了，跟晓梅比起来，是不是越来越让你没胃口了？

我傻呵呵地笑：我这胃口不一向很好嘛。

可终于有一天，她还是看出了端倪：关宏军，你是不是跟晓梅闹什么矛盾了？你最近来得越来越勤了。

我坦白了和晓梅冷战的事。

她听完，捂着嘴笑：晓梅还是年轻，多大点事啊，还要跟你搞得老死不相往来。

笑完，她又换了一副悲天悯人的口气：关宏军，你可得好好待晓梅，别给她添堵。她整天把心都扑在公司上，你还跟她别别扭扭的。

这话听着倒像是真心实意。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洗漱完，刚躺到床上。晓梅随手关了灯，屋子一下子沉进黑暗里。

我还是照旧，把头侧向另一边，两个人背对背，互不干扰。

没过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就在半梦半醒之间，黑暗中忽然飘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这一叹很轻，却又很重，重得让我喘息发闷。

我没敢动，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沉默了好一阵，她忽然开口：纵是同床共枕，两两背身，心事各向一边。

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我没作声。不是不想，是不敢。她太会挖坑，我绝不轻易往里跳。

忽然，小腹部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我立刻意识到——是她的手，像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游了过来。

紧接着，耳朵边拂过一股热风：关宏军，你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久了，是不是就没有新鲜感了？是不是……就没有激情了？

我浑身的汗毛不自觉地竖了起来，却仍然咬着牙，不敢接话。

她的口气忽然阴了下来：据我所知，你最近闲得很呐，潇洒快活，都有点乐不思蜀了吧？要不——你干脆搬到魏芷萱那边住得了。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下一秒，我的命根子被她一把攥住，狠狠捏了一下：叫你装死！今天我就给你废了！

她不像在开玩笑——手上的力道，是真在往死里拧。

我忍不住地叫了一声。她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在黑暗里回荡，说不出的诡异。

唐晓梅，我终于开了口，你要是觉得我活得碍眼，干脆学潘金莲，给我来一碗毒药得了。

没想到，她俯过身来，故意把嘴凑到我耳朵眼上，热气直往里灌：我才舍不得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