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人捂脸的是,明明龙雀长得要比星河大一截,但打起来势均力敌,龙雀好像还稍微下风那麽一点点。
听着虚空之中传来的「你这点杂鱼实力就是你那臭爸爸教的吗」的嘴硬声,赵长河捂脸把龙雀揪了起来:「什麽叫『你那臭爸爸』?我不是你爸爸?」
龙雀凌空踢踢踢:「当然不是,你来陪这杂鱼都不陪我,明明我才是你主力战刀!」
「……我找星河也只是想感知空间。嗯,两方面都是我不对,以後有空多陪你们好不好?」
「爸爸别吵我们打架。」星河跑过来救被拎在空中的姐姐。
赵长河最终被姐妹俩联手赶出了剑,想学空间之道却连个毛都没学到,意外倒是知道了属於夜无名的一些上古思维。
但这好像不重要,多陪陪孩子才是此番最大的意义。
就像央央一样,等到人家出事了,才回想陪她实在太少。
…………
心神退出剑中,转头一看旁人都在入定,只有夏迟迟目光熠熠地看着自己,似有笑意。
她的修行最低,所需要的消化时间也不需要别人那麽长。
「破御了?」赵长河问。
「嗯。」夏迟迟似乎并不在乎这个问题,站起身来,纤手伸到他面前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陪我去御花园走走?」
「好。」
两人携手离开太庙,向御花园漫步而去。夏迟迟一路带着很温柔的笑意,好像心情很好。
赵长河转头看了她一眼:「你……心情很好?因为破御?」
「不是,因为感知到你在陪孩子玩闹。」夏迟迟柔声道:「然後就想着,以後我们也会有孩子,那时候的光景。」
赵长河一时不知道怎麽说……身边的红颜如果说哪位的童年最难受,那肯定是迟迟,她对此触动肯定最大。也不知道多说会不会让她回忆起早年的场面……
结果夏迟迟自己说了:「我们在做的事情,就是让後来人不要再尝我们尝过的苦头,个人如此,其实治天下也如此。」
赵长河「嗯」了一声:「你是个好皇帝……老实说,一开始你想做,我支持,但内心我是怀疑你能不能做得好的。事实证明,你做得比我想像中的好多了。」
夏迟迟笑道:「那麽信不过我的决心?还是信不过能力呢?」
赵长河笑道:「毕竟没做过这事难得很,比修行难多了。」
「其实也没多难。」夏迟迟悠悠道:「没试过的话,永远不知道有一个唐晚妆是多麽舒服的事,她太能干了。如果你来做,只要她在,就肯定不会比我做得差,说不定更好一点……毕竟她并不全听我的,有时候会顶撞违拗,让我很头大。可如果是你的话,她可能会无底线的去实施你的命令。」
「不至於,晚妆有坚持的。」
「坚持个什麽呀,主动拉尊者和你一起侍奉你的事情,哪里还是我们记忆中的唐晚妆。」
「还在吃这麽久的陈醋?」
「不吃,等会看看如果她醒了,今晚我和她一起陪你吧。」
赵长河没回答这话。
夏迟迟看了他一眼:「没心情?和嬴五约的三天,这才一天,你总不能茶饭不思,那对我们也不公平。」
赵长河道:「呃……倒不是,只是你们不用考虑什麽两个一起这类的……也委屈。」
「无所谓,一个人要满足你还是挺难的,次次被你弄得瘫在那里,也不是多好的体验。」夏迟迟嘀咕抱怨:「蛮牛一样。」
「……」
夏迟迟又道:「其实如果岳红翎愿意我和她一起更好一点,白虎之意我终究从小开始学,就算现在跟不上了,积累和理解也不是她初学可比,一起双修的话可以共享。」
赵长河道:「你……不生气?」
「师伯的建议是出於公心,白虎之意确实需要一个继承者,尤其要面对上古白虎了,更要把後患先抹平。」夏迟迟道:「当然要说心里完全没有一点不爽,那肯定是骗人的,终究大事为重吧。其实我知道,这对岳红翎来说也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因为她接收了我的东西,在她心中应该算个污点的,会在我面前不好抬头,吵架都没了底气,可她还是要了……她也是为了公心,现在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强,大家都没有考虑自己颜面的闲工夫。」
赵长河之前还真没细想过这些,被夏迟迟这麽一说确实,以为这会激发两人吵架呢,实际上却是从此再也吵不起来。
身後传来岳红翎的声音:「我不入四象教,终非真正的白虎,学此剑意只是为了补阵法之缺失……将来四象教选拔出一位合格的白虎圣女,红翎愿把白虎之意与自己的毕生所学一起传承给她。或者是……」
两人停步回首,岳红翎不知何时靠在御花园的一株桃树下,正在微笑。
看来是有意来找夏迟迟说白虎的问题。
「或者是什麽?」夏迟迟问。
「或者是传给你们的太子或公主。」岳红翎眨眨眼:「虽然这孩子姨娘很多,可乾娘位置,我预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