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忙得要死,基本没和你说过几句话,相处最多的时候都要追溯到在灵族那段休憩时光了。也没养你什麽,也没教过什麽,为啥星河会觉得这是爸爸。
星河道:「星河怎麽看我不重要,我当她是女儿这就够了,不会把她送给任何人。这句话是爸爸说的,所以是爸爸。」
赵长河眨巴眨巴眼睛,想起来了这话是北伐之前在长安和九幽说的,九幽当时想要星河剑,交换条件好像是……帮自己得到夜无名?然後自己拒绝了。
星河因此觉得这就是爸爸?
「那个……」赵长河反倒有了愧意:「那个,爸爸还真没尽责的,一直都没时间陪你,放那没管过……并且丶并且这次来的意义也只是……」
「只是爸爸需要感悟空间才来的麽?」
赵长河惭愧得要死,不知道怎麽回应了。本质上就是把人家当一把剑而已,有什麽脸说是爸爸啊。
星河却根本没想这些东西,只是道:「空间之意我是具备的,但不知道怎麽指引别人去开启这方面的修行,如果爸爸有相关的修行引子之後再来找我,那时候或有所得。」
懂,就是天生会做数学题,但不会教原理。
赵长河摸了摸下巴,开启修行的引线有啊,嬴五会啊……让他指点一些基础入门的,不涉及多高深的东西,嬴五应该不会拒绝,到时候高深的再找自家女儿学。
这个方案要比其他项目基本是从天书学的好得多……不会受限於夜无名。
然而空间可以这麽解决,时间怎麽办?并且理论上说,时空本是相互依存的,是不是需要一起学?
却听星河道:「爸爸研究四象阵的话,其实不需要过多考虑时间。那已经不是战斗之用了,就像用神罚去打蚊子。」
赵长河心中一动:「那是做什麽用?」
「超脱彼岸。」
「何解?」
星河难得懵逼地挠了挠头,半晌才有些犹豫地说:「超出了一切束缚的大自在?」
赵长河若有所思:「小星河为什麽知道这麽多,并且有些词汇……」
「娘说的呀。」
「?」
爸爸这词星河是跟自己学的,与此世不同。可自己从来没告诉她有关妈妈的概念,只可能是她自己从世间见闻所得,所以叫娘。
说明在星河概念中,自己真有个娘……那你娘是谁啊?
星河道:「既然把我锻造完成的人是爸爸,那奠定我基础之意的人可不就是娘麽……」
赵长河抽了抽嘴角,没错这逻辑无懈可击,所以有别於龙雀长得人山人海,星河怎麽看都像……对不起,瞎瞎,我们有个孩子。
超脱彼岸……大自在……
「所以……」赵长河斟酌了一下,还是重复了一遍初始的问题:「你与生俱来的使命是什麽?」
「帮娘超脱彼岸。」
赵长河抿了抿嘴,下意识伸手去揉星河的脑袋,却揉了个空,旋即想起她只是灵,又再度伸手揉了一把,这回揉实了。
星河始终没表情的脸蛋莫名地有了点表情,似是没想到有人会无聊到拿化虚为实的能力用来摸一个剑灵的头,也似是没想过被人摸头是什麽感觉。
赵长河也觉得自己有点脑残,讪讪地收回了手。
星河直勾勾地看着他的手,好似有点小期待。
赵长河尝试着又伸过去摸了一下,星河露出了一点点喜色。
赵长河心中忽地就触了,一把抱起星河举了两下高高:「爸爸陪你出去玩。」
星河摇摇头:「星河不爱出去玩。」
唔……如果说陪孩子的话,这个孩子与众不同,她或许真不爱乱跑,更喜欢静静呆着。换了龙雀能出去玩的话,皇宫都可能被掀没了。可怜从来没带过娃的赵长河一时卡壳了,不知道怎麽陪这孩子。
星河道:「可以让龙雀姐姐来陪我打架,我喜欢和龙雀姐姐打架。」
「?」
剑灵的爱好是打架我理解,可你以前不还嫌她吵吗,刚刚还把人弄自闭。
星河补充:「她只要别在那『哇哈哈哈我厉不厉害』的吵吵嚷嚷,做一把只会打架的安静的刀就好了……厉不厉害又不是用嘴巴说的,还叉腰,那个样子太蠢了……」
「你说谁蠢,臭杂鱼!」下一刻一个少女气鼓鼓地握拳冲进剑中。
星河眼睛一亮,从赵长河怀里跳了下来,一大一小俩孩子很快扭打在一起。
赵长河看着在虚空扭打翻滚的孩子们,目瞪口呆。
我……我高逼格的天品刀灵剑灵,所谓打架是这样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