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过去后男人就闭了嘴,只盯着他的眼睛看——他戴着口罩
男人三十多岁的年纪,脑袋上剃着青茬儿,面相刚毅,长得其实很帅,但气质有点野蛮,总让人忽略他的样貌,觉得他像个悍匪。
明明就没什么语言交流,可狄蘅被他看得脸都热了,好在有口罩遮着。他总觉得男人的眼神不怎么单纯,可陈大夫让他和病人交流,他只能这么瞪大眼睛跟他“交流”,一场手术下来,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男人看透了。
……
狄蘅走到床边,尽量语气平静地说:“我给你换药。”
男人往旁边挪了挪:“你坐下。”
狄蘅:“……”
他往门口看了一眼,不自在的推了推金丝框眼镜,小声拒绝:“我不坐。”
男人“啧”了声,软下声音哄他:“坐下,跟我玩会儿。”
狄蘅的脸完全红了,他轻轻抿了下唇,央求道:“叔,我换完药还有事……”
男人:“……”
男人骂了声:“叔?你特么怎么不叫爸呢?”
狄蘅被他有些暴躁的语气吓了一跳,下意识叫了声:“……爸。”
男人:“……”
男人沉默了会儿,说:“叔就叔吧。”
室内暖气烧的足,外边寒风夹着雪呼呼的拍打在床上,室内穿着薄衫都嫌热,狄蘅站在床边给男人换药。
他的手很稳,动作也利落,沾着药的纱布一圈一圈的被解下来,漏出狰狞的伤疤,横亘在坚实流畅的腹肌上,狄蘅的动作下意识放轻,仔细的观察了伤口片刻,问道:“疼吗?”
他离得近,浅薄的呼吸扑在他的伤口上,本来只是疼,现在被他弄得发痒。
霍楷锋抬起手,抚上了在他腰间乱看的小大夫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没轻没重的划过他红润的唇瓣,眯起眼睛看着红了脸的青年,声音低哑道:“不疼。”
狄蘅心脏砰砰的跳,被他轻薄了也没躲,就这么红着脸给他处理了伤口,然后缠纱布。
纱布要缠满腰腹,一圈一圈的,每缠一圈都像是在拥抱,狄蘅听着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一直垂着眸子不敢抬头。
室内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换药动作细细索索的摩擦声,狄蘅身上出了一层汗,在最后一圈缠好,他想起身时,他发现他被人抱住了。
那人将他困在胸前,灼热的呼吸贴着他的皮肤,鼻尖在他的颈间轻轻蹭着。
他心脏微微有些发颤,轻轻闭上了眼睛,很小声地说:“叔,你别这样。”
话音落下,他的脖子被人嘬吸了一口,他身体一颤,身体有些不稳,手撑住了床。
男人身躯宽阔高大,几乎能将他笼罩,他被半抱在男人怀里,简直像个孩子,男人比他大十五岁,在他面前自己也确实是个孩子。
“就稀罕一会儿,不耽误你工作,”男人声音低哑,道:“看着你身上就热,真想……”
狄蘅匆忙地打断了他的话:“别说!”
“不说你就不知道?”男人轻笑了声,拉着他坐在了床上,看着紧紧闭着眼睛的俊美青年,不客气的亲上了他的嘴。
舌头被人技巧性的拨弄,狄蘅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安静的室内可以听到唇舌纠葛的水声,让人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