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阎王和他说,三世过去说不定图南就来找他了,他才去投胎,他怕图南心里别扭吃酸,求了天庭,第三世投了个和尚胎。
他的图南真的来找他了,他受了雷劫,身上修为散了大半,不得不回来修炼,好在他在临走前告诉他了去处,否则他还要一通好找。
傻的要命,折腾了这三世,把自己折腾成这模样,也不知道是谁在应劫。
林间寒梅花瓣随细雪洒落,仙君俯身,在乘黄的鼻尖轻吻,久久未曾起来,等一只雀鸟梳理完羽毛再看去,那石头上只余落花与雪了。
图南再醒时已经回了枫林仙邸,他躺在仙君的怀里,一睁眼就见钟沂逍在看着他,吓得差点翻下了床。
他心虚,怕钟沂逍怪他,有点想跑。
钟沂逍将他搂进了怀里,凑在他耳边低语道:“都是我的错,以后不叫你难过了。”
图南的心慢慢放下,他将脸贴在钟沂逍的胸膛静了许久许久,最后轻轻抽了抽鼻子,小气道:“司命不好,月老也不好,宴请时不叫他们。”
钟沂逍轻笑了声,道:“好。”
十里枫林神仙宴,风慎与天枢同席,烦不胜烦。
她记着那赌约,见着他就提一提,可那约他从来没应过。
钟沂逍此人潇洒肆意,结识了许多六界的朋友,这宴席自然办的十分热闹,于是不熟悉的神仙也想来凑凑热闹。
月老被仙童拦在门外时,正巧被路过的天枢瞧见,幸灾乐祸道:“自作孽。”
图南许久没这么高兴,穿着红衣跟在钟沂逍身后,像一对新人。
月老实在是想进来凑热闹,抻头喊道:“这大好的日子,正好办喜事,我给仙君牵了红线,定姻缘。”
钟沂逍转头看图南,图南弯起眼睛,点了头。
那陈酿的女儿红开了封,酒香飘出数里,许有凡人嗅到。
一拜天,二拜地,三拜生世缘,快哉风。
作者有话说:
爪
我想花光你的养老金
“听说被砍了十几刀。”
“是啊是啊,差点没救过来。”
“哪儿啊?听说是被砍了三十多刀,送来的时候都成了血葫芦了。”
路过的陈大夫实在听不下去,插话道:“越传越离谱,被砍上三十多刀那人还能活吗?”
几个凑在一起的小护士讪讪地站直身打招呼,其中一个手里端着药,探头往走廊尽处看了眼,压低声音道:“也不知道28号床是什么人,那群人天天在外边守着,看着吓人。”
狄蘅跟在陈大夫身后,往走廊尽处的病房看了眼,那门外日夜都有人守着,面相都不怎么友善,不像好人。
一个小护士大胆猜测,言之凿凿:“肯定是黑社会,要不现在这时代哪来的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