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月和纳兰晴,瞪大美目,不可思议,盯着被劈开的结界裂缝。
陆长安于心不忍,没有将刚经事的夏仙子震开。
如果做不到,那就是虚张声势,直接将其擒拿扣押。
夏文月阻止傲月宫主出手后,收敛情绪,面色冷静。
……
“呵呵,何须十息?”
陆长安膨胀的手掌,泛起金色鳞纹,同时掌心酝酿一团压缩的法力震荡。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对他造成沉重打击,不由失态。
“文月,感谢你的好心维护。但是,没有必要!”
陆长安感应到远当年刹海真君的威胁。
至少要过过招,突破结界,才能施展化血遁逃走。
推算片刻,天师深远的目光,不由看向卫道盟的方向,面色舒缓。
只要伱情我愿,没有强迫,外人没有资格插手。
至于元婴?他自身都要辛苦谋划,当前才取得些许的进展。
洞府密室内。
金月真君杀意消退,露出欣赏之色,打量着陆长安。
事实上,陆长安确实与天师站在一条战线,而且彼此达成了秘密协议。
不仅法体兼修,且施展元婴秘术,通过特殊的法力增幅,配合强横肉身,以点破面,只需一击,便能破界离开。
她没有回头,仔细琢磨后半段话。
夏文月和纳兰晴没有受影响,可见金月真君神通法力的掌控力。
陆长安想挣脱夏文月的手,又担心用力,伤到初经事的夏仙子。
除了当年的卜卦送行,他还承诺替陆长安遮掩在风元国的天机,庇护相关之人。
傲月宫主极度失望,强压下怒火,听着弟子的解释。
司徒阑恍惚过来,上百年的付出,挚爱之深,让他不肯就此放弃。
这注定是夏文月需要跨过的一个坎。
其实,他临走前,想补偿一下夏文月,赐予法宝,保命底牌。
陆长安看了一眼。
不得不说,夏文月时隔一百几十年的舍身相护,让他有所触动,生出恻隐之心。
“不要松开我。”
咔嚓!
如果不是夏文月,争取“和谈”的机会,今日只怕要与元婴真君硬碰,暴露诸多底牌秘密。
在短暂的沟通后,金月真君面色阴晴不定,但怒火并未全消。
天师头和眉毛皆是银白,漆黑的眼瞳,形似浓缩墨水,在阴阳图中勾勒的黑点,徐徐转动。
烽国,战场后方。
不曾想,陆长安实力如此强。
推算后,陆长安眉头微皱。
司徒阑急着赶路,只是简单打量了陆长安一眼,没有多问。
“陆某与风元国天师交情莫逆,情同手足,这倒是其次!”
……
话音未落,陆长安并未离开,虚影一闪,转瞬间又回到夏文月的身侧。
如果不动手,通过人情世故,友好协商,可以全身而退,那自然是最好。
“不!没有……我不是。”
“陆乌龟!你身为师长,蛰伏一百多年,竟然狼子野心,败德辱行,对文月下手。”
“呵呵,宫主莫要说笑。陆某取回应有之物,既然敢亲临傲月宫地盘,自然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退一万步说,真正的师徒恋在修仙界各地都有。
如果陆长安与夏文月保持联系,感情不错,傲月宫自会警惕。
听到陆长安的拒绝,夏文月眼底最后一丝期许光亮消失。
太阴玉液,已经让陆长安得逞,杀之无法挽回傲月宫的损失,还会与夏文月关系决裂。
陆长安轻笑一声,慢悠悠的道。
此外,司徒阑乃是卫道盟主楚天封的亲传弟子,不可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