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好心,主要是现陆长安跟脚神秘莫测,且有元婴之资。
听到夏文月的传音,陆长安看向搂在怀中,脸色略显苍白的冰丽仙子,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彷徨的内心。
他有能力提携他人筑基,结丹。
其一,邻国名气不小的陆乌龟现身过,与夏仙子见过面。
作为过来人,她能看出夏师妹在时隔半个时辰后,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况且,心魔之誓的约束,对夏文月这种有望元婴的天才来说,很难去违背。
尤其是夏文月以性命要挟,这对霸道的傲月宫主来说,是一种大不敬的挑战。
难怪此人,能得天师高看一眼,出手庇护。
见到此幕,金月宫主对陆长安的恶劣印象有所改观,并未趁机出手。
“陆长安,念在你早年的付出和文月的苦苦哀求,本宫愿意饶你一命。”
“死到临头,不知悔改!”
主要是,此时想及时撤离,已经来不及。
刹那间,笼罩方圆数里的光界,镀上一层金属光膜,显得更为凝实。
“多谢宫主好意,但陆某有合作的势力阵营,暂无它想。”
纵然没有太阴玉液,夏文月的先天道体,比一般地灵根强。主要体现在道体对冰系神通,法术的加成上。
连续等了三日,司徒阑通过手下调查的情报,对那日生的事颇为吃惊。
不远处的宫裳丽人,约莫二三十岁的纳兰师姐,杏目圆瞪,呵斥道。
夺取女子的贞洁,并且要挟其苟活,实在令人不齿!
“一息足以。”
二人并肩而立,白衣月裙,仿佛一对神仙眷侣。
傲月宫主背靠煌煌金月,声音幽冷,居高临下的审判。
“劫难未消,那小子应该快离开大青东域了。希望晋升元婴后,莫要忘记与本天师的约定。”
其实,她情愿陆长安接受师尊的百年惩罚……
……
陆长安负手而立,从容不迫的道。
今日之事,对傲月宫不光彩,金月真君要叮嘱纳兰晴,守口如瓶。
……
然而,在过去的一百几十年,陆长安斩断与夏文月的关系,而且为了苟命,还跑路失踪,离开卫道盟。
夏文月未来的修行之路,并不乐观。
“是谁,牵动本天师的因果?”
早在夏文月加入傲月宫,金月真君就调查过她的人际关系。
在其陷入危险时,情不自已的挺身而出。
咻!
一道剑器遁光,急穿梭,从某个方向迎面飞来。
……
轰!
金月光界猛烈一震,地动山摇。
“金月前辈言过其实。当年在清沙湾夏氏,大家都知道,陆某只是收了文月为记名弟子,没有真正的师徒之情。”
夏文月头也不回,青丝飘零,踏起莲花台,破空远去。
修行两百多年,他不是雏,不由意识到什么,面色一变。
这份实力和镇定,出一般的结丹大修。
陆长安身形一个模糊,风驰电掣中,来到金月光界边缘,一掌切下。
毕竟,她的少女初心,她的第一次,都交给了那个男人。
天穹上,金月真君风华绝代的身影,与巨大金月合二为一,恐怖的灵压,仿若十万大山,压在陆长安的头顶。
“师尊,能否听徒儿解释,再做决断……”
至于【太阴玉液】,如果能得到那是更好,没有哪个结丹修士,能够拒绝元婴机缘。
金月真君凤眸中,杀意寒光再次浮现。
凛然杀意下,其眼底泛起一丝异色。
“陆某这次前来,无须天师亲自庇护,亦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陆长安有自信逃走,必然有天师给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