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棱的小鸟终於不挣扎了,他承认自己的烦躁还有醒来贺京来不在身边的缘故。
真皮沙发下陷,谢未雨窝在的贺京来的怀里,揪着对方本该一丝不苟的领带玩。
「你的家里太空了,我不喜欢。」
贺京来特地调过去的管家事无巨细,但知道的还没有高泉多。
总是用和蔼的目光看着谢未雨,问不出什麽的小鸟更觉得难过。
「没心情吃饭。」
他在贺京来怀里缩着,不知道在另一个人的眼里,青年白皙的後颈也爬满暧昧的痕迹,蜿蜒进衣领,是贺京来千辛万苦留下的。
「对不起。」
贺京来搂着谢未雨,怀里的重量令他满足,「下次不……」
「有什麽好道歉的,樊哥现在是大忙人,我知道的。」
在覆盆岛上谢未雨就明白了,他的无理取闹也有区间,蹦躂扑棱两下就完事,「我就是烦。」
贺京来的脸贴在谢未雨温热的脖颈,呼吸痒痒,谢未雨偏了偏身体,很快被搂得更紧了。
「你还笑?你知道我在烦什麽的。」
谢未雨很少为事业烦躁,感情是例外。
他从不知道心跳还能跳得如此剧烈,以前他不懂的拍摄手法全部具象,揪得他浑身酥麻,毫无挣扎之力。
贺京来油盐不进:「不知道。」
「那你别抱着我,」谢未雨没好气地说,还给了贺京来一肘子。
男人却更愉悦了,「小谢说说为什麽烦。」
谢未雨:「刚才不是说了吗?」
贺京来的情绪早就控制不住了,如果这时谢未雨转头,会发现贺京来觉得崩掉了他之前的原有印象。
但这是他想看到的。
人类的面目并不只是表象,从前的贺京来太收着了。
现在又……
太放了。
「还不舒服吗?要看看医生吗?」
贺京来的手顺着谢未雨的腰下移,谢未雨不客气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不看。」
谢未雨:「我要脸的。」
他经常能怼得别人哑口无言,唯独在真正的真枪实弹上无法一鼓作气。
像是想起了什麽,谢未雨问:「是你给我上药的对吗?」
贺京来:「有什麽问题吗?」
谢未雨:「那就好。」
贺京来笑了,「那我现在能看看吗?」
「不可以。」
谢未雨推开贺京来垂下的头,「做一次我睡两天,太丢人了。」
他都不敢点开评论,生怕真给一些网友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