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也谈不上什麽售後不售後的,至少当时谢未雨的反应并不难过,他的痉挛更戳中贺京来隐秘的爱好。
现在两个人穿得都很正经,谢未雨别过脸,忽然冒出一句:「我没办法直视你。」
一起长大好像也没那麽自然而然了。
他们明明也做过好多次了,怎麽会现在才面红耳赤,靠近就心跳加速难以呼吸?
「樊哥,我……」
谢未雨的手被贺京来握住,像是激出了他更多深夜癫狂的挣扎。
他都不敢确认那是自己,太……
「我看到你就想到……」
台上拽拽的主唱深呼吸,「那时候。」
他们的青春期囫囵过去,很多心动只在贺京来的深夜辗转。
多年後终於应念在谢未雨身上,贺京来心跳狂乱,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抱起,让亲吻如雨点落下。
但谢未雨明显有些害怕,或者不自在。
「你很讨厌的话,下次不会了。」
贺京来至少还严苛自己年长者的身份,眼神下落却无法遮掩掠夺和渴求,「我希望……」
他抿了抿唇,「希望小谢快乐。」
「我……」
谢未雨终於受不了这种气氛了。
他猛地站起,退後好几步看向贺京来,脸颊鼻子都红红的,眼睛写满不太鸟人的羞涩,「我受不了了,你要我怎麽说!我……我又不是雌鸟!」
这和其他鸟说绝对会被笑死。
当然和做鸟摔死比又稍微能接受一些。
谢未雨满脸通红,贺京来还要确认:「是那种受不了?」
「你!」
谢未雨躲到真皮转椅後边,「不要问了。」
饲养他的人这时候很固执,「要问的。」
「小谢不喜欢,受不了,我就不会继续。」
谢未雨看了他半晌,确认贺京来微微扬起的唇角是得寸进尺,「你怎麽会不知道!」
「不然你那会就……就……」
他的嘴唇咬得红艳,和深夜的迷乱几乎重叠。
贺京来喉咙滚出几声闷笑,终於不装了。
他握住谢未雨的手,抱住他离散多年的小鸟,「小谢喜欢,我知道的。」
谢未雨还在嘴硬,「不喜欢不喜欢!」
他的挣扎毫无作用,能让信奉早起的小鸟睡了两天的运动剧烈超标,身体还残留着异样的感觉。
贺京来笑出了声,亲吻像是不停点水的蜻蜓,啄得谢未雨更是烦躁,「你还要给你的员工看吗?你……」
谢未雨偏头,这才发现贺京来两面透明的办公室不知道什麽时候拉下了遮光帘。
百叶窗的彻底遮住外面好奇的视线,办公桌背後是港市的黄昏。
很多年前他们在维港的酒店相拥,看到的似乎是一个角度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