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要是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杀生丸能放过她吗?
&esp;&esp;好在杀生丸目前没空找她麻烦,张嘴撕咬下章鱼的触角,獠牙毫不犹豫的嵌入猎物的血肉之中,冰冷的赤金色兽瞳带着属于野兽的杀意。
&esp;&esp;妖怪吃妖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本就是食物链中的一环。
&esp;&esp;几乎眨眼间,章鱼被吃的一干二净。
&esp;&esp;吃下差不多有他本体一半大的章鱼,杀生丸身上的伤痕迅速愈合,虽然不至于像水母一样立刻就好,但确实恢复了一些力气。
&esp;&esp;新一轮的厮杀再次开始。
&esp;&esp;花弥蛇似意识到什么,迅速解开自己的妖力与本体融为一体。
&esp;&esp;重新回到那间和屋,正准备起身,就听到尺结娇媚的声音:“回来了?”
&esp;&esp;显然,她知道花弥刚刚在做什么。
&esp;&esp;戒备的注视着她,花弥神情寡淡,妖力环绕周身,蠢蠢欲动,随时都准备进行攻击。
&esp;&esp;反倒是尺结一副软绵绵的摆烂姿态,冲着她眨眨眼:“我可是一直在等你回来。”
&esp;&esp;说着她示意花弥仔细听外面的声音。
&esp;&esp;原本应该被结界隔绝,但结界被打碎,屋内外的吵闹声也变得清晰可辨,花弥眼神微闪,问了句:“结界破了?”
&esp;&esp;屋外吵吵闹闹,妖怪们四处逃窜。
&esp;&esp;“我刚刚抢了这个。”
&esp;&esp;“你看到没,刚刚有不少妖怪突然死掉。”
&esp;&esp;“我们快逃吧。”
&esp;&esp;“快逃吧!”
&esp;&esp;外面大妖缠斗,谁也不确定是否会伤及自身,不少客人和游屋原本的妖怪偷摸着离开。
&esp;&esp;维持游屋平衡的结界破了,但她们这间和室内竟然没有妖怪闯入,花弥目光落在尺结身上,眼前的女妖或许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esp;&esp;“啊啊啊!”
&esp;&esp;“救命啊!”
&esp;&esp;“救救我们!”
&esp;&esp;只可惜,一出门,伺机而动的触手就会毫不留情的刺入他们胸口,把他们变成新一轮的养料。
&esp;&esp;眨眼功夫,地上布满熟悉的干尸。
&esp;&esp;就算侥幸从触手的包围圈里逃出去,在游屋之外还有一层结界,挡住离开的路。
&esp;&esp;“啧,还真是不怕死呢。”尺结趴在栏杆处,伸出手,白皙的手指划过落在半空的触手,那些触手并未攻击她,反而被她撩拨开。
&esp;&esp;整个游屋被巨大的水母所笼罩。
&esp;&esp;花弥扫她一眼,那家伙看起来没有任何战斗的念头。
&esp;&esp;懒懒散散的趴在围栏上,一幅闲适懒散,比看客还看客。
&esp;&esp;本以为这家伙也是海族一员,看样子好像不太像?
&esp;&esp;尺结察觉到她的目光,侧眸冲她软软笑了笑,用着极轻的声音道:“海妖和海妖也是不一样的。”
&esp;&esp;花弥:哦吼,这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装逼妖怪。
&esp;&esp;……
&esp;&esp;天际卷起淡淡的绯红,黑暗被冲破的瞬间,泛着赤红的霞光破开云雾,漆黑寂渺的夜空之中,高挂于天际的月光逐渐变得清透。
&esp;&esp;房屋瓦舍破碎一地,大部分建筑都在杀生丸和水母的打斗间齑粉四散。
&esp;&esp;如果不是游屋有结界,百分百会引发大动乱。
&esp;&esp;而现在,游屋内所有的打斗都没有引来梦妖的注意。
&esp;&esp;苍穹破晓的瞬间,缠斗的白犬和水母结束最后的战斗。
&esp;&esp;尖锐的獠牙刺入水母的核心,金色的血液喷洒而出,白犬仰起头,把对方的核心从胶质体中抽离。
&esp;&esp;硕大无朋的水母急速坠落。
&esp;&esp;结束了。
&esp;&esp;持续了整整一晚上的战斗结束了。
&esp;&esp;前爪摁在水母的脑袋上,雪白的毛发上渗出猩红之色,庞然大物一般的白犬仰天长啸,宣告着属于自己的胜利。
&esp;&esp;“嗷呜——”
&esp;&esp;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响起,响彻云霄。
&esp;&esp;回荡于山峦间的咆哮散去,杀生丸不再犹豫,直接用爪子捏碎了水母的命脉。
&esp;&esp;水母和白犬同时坠地,轰然倒塌溅起无数尘埃。
&esp;&esp;“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