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杀生丸!”来不及理会尺结是否会作妖,看到杀生丸从坠落,花弥毫不犹豫从四楼一跃而下。
&esp;&esp;“嘭!”
&esp;&esp;尘埃溅起,遮挡住白犬的身影,同样遮挡住那只水母的踪影。
&esp;&esp;妖力的余韵还未彻底散去,四周安静到悄无声息。
&esp;&esp;阳光穿透浮尘的金色尘埃,花弥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还能如此紧张,大概是因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和杀生丸呆在一起已经太久了,久到她本能的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esp;&esp;杀生丸该不会死了吧?不不不,身为重要男二,杀生丸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死的。
&esp;&esp;花弥少见的出现焦虑不已的情绪。
&esp;&esp;终于,掀起的尘埃散去。
&esp;&esp;从白犬重新化作人形,朦胧间露出修长挺拔的身影。
&esp;&esp;狠狠的松了口气,浑身肌肉跟着放松,蛇尾左右摇晃着。
&esp;&esp;此刻的杀生丸看起来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esp;&esp;逆着光,依旧是那副清冷高傲,恍若神祇的冰冷姿态,但花弥很清楚,他在强撑着。
&esp;&esp;逐渐升起的阳光被他倾长的身影所遮挡,神情淹没在半明半暗的虚影之中。
&esp;&esp;花弥有些迟疑的不敢上前。
&esp;&esp;侧对着她的杀生丸转过头,脸上本就妖冶的妖纹变得更加明显。
&esp;&esp;他一步步走来。
&esp;&esp;妖力无法收回,形成激荡着的波纹,带来沉重的威压。
&esp;&esp;“杀生丸?”花弥满脸疑惑的叫了声。
&esp;&esp;杀生丸一步步走近。
&esp;&esp;铠甲破破烂烂,贯来矜贵清冷的贵公子凸显出少见的狼狈之色,眉宇间还带着血痕。
&esp;&esp;他伸出手,搭在花弥的肩膀上。
&esp;&esp;不知道他准备做什么,但从他粗喘的气息来看,杀生丸此刻消耗颇大。
&esp;&esp;一股轻柔的妖力犹如冰凉的绸缎拂过她的脸颊,苍蓝的眼眸之中倒影出杀生丸抿起的唇。
&esp;&esp;空气中还带着战斗过后的罡风。
&esp;&esp;莫名生出一股战栗,不等她询问杀生丸怎样,下一秒,他直直的倒在了花弥的怀中。
&esp;&esp;条件反射的接住杀生丸,他的体温热到烫手。
&esp;&esp;花弥:!!!
&esp;&esp;“真是难得,中了水郡的毒素,竟然还能活下来。”娇媚的声音在花弥身后响起,尺结娇娇媚媚的走来。
&esp;&esp;中毒?
&esp;&esp;作为本身就具有毒素的妖怪,他们的抗毒能力本身就比一般妖怪更强。
&esp;&esp;感受到杀生丸呼出的气都带着热浪,意识到不好,花弥立刻看向杀生丸,一点点青紫色在他脖颈处蔓延上脸颊,蛇尾猛地刺向尺结,圈起她的脖颈。
&esp;&esp;一贯乐呵呵的花弥笑意彻底散去,周身带起浓烈杀意,眼中杀意翻涌,身形暴涨:“解药,不然杀了你!”
&esp;&esp;尺结被捏住脖颈,呼吸骤然一窒,依旧维持着笑容:“解药就是乳汁。”
&esp;&esp;“……”哈?
&esp;&esp;花弥脑子呈现出大片空白。
&esp;&esp;她好像听到一个很诡异,而且很炸裂的词?
&esp;&esp;乳汁?
&esp;&esp;牛乳行吗?
&esp;&esp;要不羊乳?
&esp;&esp;因为太震惊,连杀意都散去,花弥瞪大眼,充满诡异的看向尺结,又默默看了看自己。
&esp;&esp;总不能是这个乳汁吧?
&esp;&esp;似乎看懂她的意思,在尺结脖子上紧收的尾巴略微放松。
&esp;&esp;尺结微笑:“对,要新鲜的。”
&esp;&esp;花弥:淦!你们海族好下流!
&esp;&esp;
&esp;&esp;花弥开始反思是自己太下流,还是对方太下流,不然这脑子里的18x想法怎么就克制不住?
&esp;&esp;果然是因为对方太下流了吧!
&esp;&esp;作为一只纯情的蛇,花弥坚信,问题不在她。
&esp;&esp;虽然那只蛇没说话,但尺结分明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