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蹦出的新问题,使得顾贤之垂下眼帘。
“师父?”
萧重桦的声音将他注意力拉回。
他叹声气,然後擡起眼皮,揉揉这人脸颊说:“没什麽,在想你怕人问题怎麽解决呢。”
“师父不必担心,此事我会尽力解决的。”被当小孩揉脸的萧重桦,在过程中勉强说出话来。
顾贤之听到後,轻笑一声,没反驳也没同意。
“感觉重桦你的脸没之前有肉啊,是长大的原因吗?”而他片刻之後张口,甚至还说的是不重要的琐事。
他话落,便看到眼前蓝眼男人的兽耳,抖动了两下。
“师父喜欢胖的吗?”蓝眼男人直直问白发人。
“想什麽呢。”白发人把手放下,改成单手敲敲人额头,“我不是每次切磋输就会给你加餐吗,现在捏你脸没觉得肉,正疑惑为什麽呢。”
确实有这麽个事。
但不长肉这事……
萧重桦视线往旁边挪,回想每日完,又回到师父身上:“可能是因为师父你近年开始练武,而我陪着你整日跑上跑下练习,所以才会没有?”
而他说这话时,又习惯性地歪脑袋。
顾贤之又瞧见人这副傻憨憨的大狗模样,他笑着说了声“也是”,然後转身朝餐屋走。
“先去准备午饭吧,顾叔叔他们过会儿估计就回来了。”他说。
萧重桦缄口跟上脚步,他默认师父要自己去帮衬。
——
师徒两人搭手干活,当师父的掌勺,做徒弟的备菜,分工明确,没多久就把午饭准备好。
他俩忙活完,瞧着桌上还热乎的菜,然後互看彼此一眼,便默契地一同出去继续等人回来。
但刚好,前段日子下山的三人回来了。
顾贤之见家人走进院中,他一把过去抱住中间的蓝衣白发青年。
“叔!”他像小孩一样,傻乐呵的喊人笑着。
一起回来的另外两人,跟着萧重桦去放东西了。
而被顾贤之抱着停在原地的顾千山,摸着自己孩子的头发,调侃道:“三人离开一起回来,月儿只迎接我一人,是我更重要吗?”
顾贤之听见,他理所应当说道:“习惯了嘛,再者哥哥跟你一块不会有事,父亲他前几天下山,也只是帮人算算命。”
顾千山听得笑吟吟,满意自己孩子的这份偏心。
不过他突然故作神秘:“但方才回来路上,他跟我说有好消息,还是与你相关的。”
好消息,还与他有关。
是疾病痊愈吗?
顾贤之左思右想好会儿,最多只能猜到身上毛病痊愈,所以他问:“是什麽好消息?”
“是你明天就可以下山的好消息。”
“欸?”
顾贤之撒开手,他惊讶地与顾千山面对面,脑子也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话。
“明天?”他再度确认。
顾千山点头:“嗯哼,要是不信的话,他本人待会也会跟你再讲一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