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汇丰和渣打贷了十五亿港币,
折成美金,凑了个将近七亿的盘子。
杠杆加到二十倍,
这意味着金价只要涨百分之五,他们就得爆仓。
操盘手是个三十来岁的洋人,叫彼得,
在香港做了十几年黄金交易,中文说得磕磕巴巴。
这次没用系统奖励的操盘手,
那些人早都被孙玄打发去国外了,
他们还有更重要的计划。
他看着孙玄给的指令,脸都白了:
“孙先生,这个仓位……太危险了。
市场现在完全是多头气氛,我们逆势做空……”
孙玄只回了一句:“你照做就行。
止损设在九百,到了就平。”
彼得还想说什么,被林永昌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建仓那天是正月二十二。
孙玄记得清楚,因为那天港岛下了场小雨,空气里又湿又闷。
他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的皇后大道中,
车流像一条迟缓的河。
彼得在隔壁房间敲键盘,电话一个接一个,
声音透过薄墙传过来,
听不清说什么,但能听出那股子紧张。
林永昌陪在旁边,手里的雪茄换了一根又一根,烟灰缸满得冒尖。
“老板,真要这么大?”他终于还是问了。
孙玄没回头:“你信不信我?”
“信。”
“那就别问。”
下午四点,建仓完成。
七亿美金,二十倍杠杆,全部押在黄金下跌上。
孙玄看了看彼得递过来的成交单,
折好放进内衣口袋。
然后他穿上那件军大衣,港岛没人穿这个,
走在街上像个异类出了门。
他沿着德辅道走,路过一家家金铺。
橱窗里摆着金灿灿的项链、手镯、金牌,
标价一天比一天高。
有个老太太在柜台前数钞票,要买金条,
店员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