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玄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这话说得漂亮,但林永昌心里未必没想法。
五亿美金,搁在账上稳稳当当,
每年光利息就不少。
拿去炒金,还是做空,万一赔了,
整个集团都得跟着晃荡。
林永昌不敢问,但他肯定在琢磨。
“我要做空。”
孙玄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实,
“用最高的杠杆。
五亿本金不够,再去银行贷,能贷多少贷多少。”
林永昌手里的雪茄灰掉在裤子上,
他赶紧拍掉:“老板,杠杆太高的话,
金价只要再往上走一点点,我们就得被逼平仓……”
“不会。”
孙玄打断他,“月底之前,金价必跌。我算得准。”
林永昌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劝。
他跟了孙玄这么多年,知道这个人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行,我这就去安排。”
林永昌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老板,晚上给你接风?半岛酒店,几个老朋友都想见见你。”
“不见。”
孙玄摆摆手,“这趟来,只做黄金。其他的,以后再说。”
林永昌出去了。
孙玄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听着楼下隐约传来的车声和人声。
他闭上眼,脑子里是一幅金价走势图。
他记得那个最高点,每盎司八百八十七美元。
然后就是断崖式的下跌,
一天之内跌掉几十美元,
交易所里哀嚎一片。
那一年,有人一夜暴富,更多人一夜赤贫。
而他,要站在对的那一边。
接下来的三天,孙玄几乎没出办公室。
林永昌把集团的财务总监、法务、
还有两个信得过的操盘手都叫来了,
关在会议室里算账。
五亿美金从账上划出来,抵押了永昌大厦和几处物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