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花是香的,天气是晴朗的。不像现在,家不像家。郑怀远心情阴郁的回到郑府。他正等着小厮打探何氏住在何处的消息。就看见白氏怒气冲冲地向他走来。“老爷,听说你在路上碰见何如雪了?怎么,你现在后悔了?后悔休了她,娶了我这个没用之人了?也是,我可没有那么大能耐的女儿。能给你找个尚书女婿。只可惜,你可别忘了你是怎么对待你的女儿的。她将来攀上高枝,理不理你,还不一定呢!”白氏得知郑怀远竟然在打探何氏的下落,心里登时盛满了怒火。怕不是郑怀远自觉攀上了国公府的高枝,想要再把自己休弃回家,再将前妻迎回来吧?她打心眼里看不上的男人,竟然还敢有其他心思,这她可忍不了。她来了就对着郑怀远一通骂,什么话难听她说什么。“够了!”郑怀远本来有点心虚。但白氏说的实在太难听了,他也受不了了。嫡女当自强27“你看看你现在,可还有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郑怀远拉下脸,呵斥白氏。“我没有当家主母的样子,那谁有?何如雪吗?你是不是看到她比没被你休弃之前过的还要好,你嫉妒了?你就觉得被你休弃了的人都应该孤苦伶仃、过得暗无天日吧?可惜了,你的好女儿早就把她娘接到府里一起过了。你才是可怜虫!还敢嫌弃我?你是觉得我被盗匪劫走,我不干净了,是吗?我告诉你,我再不干净也是你的夫人,我不干净,就是你脸上无光,你休想像休掉何如雪一样,休了我!”白氏有点疯癫,她已经许久不敢出门了,也不去参加各种宴会了。她总感觉有人在看着她,对她指指点点,骂她不干净,应该自行了断。郑怀远也已经很久没进她的屋子,看到她也是冷冷淡淡,不愿跟她说话,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白氏受不了这种冷待,“你以为你是什么厉害人物吗?还不是个靠女人发家的废物,之前靠何氏,现在靠我,将来还要靠自己闺女。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在背后笑话你是个勾着女人裙子的窝囊废?你以为你能靠上你女儿?只怕她连嫁都嫁不出去……”“啪”,郑怀远一巴掌将疯癫的白氏扇倒在地。“泼妇,泼妇!满口胡言乱语。你以为我不敢休了你吗?我这就写休书!”郑怀远怒极,往日娴静淑雅的白氏现在行为怪异、丑陋不堪,说话也是尖酸刻薄,他真的和她相处不来。刚冲动之下,说出要休了她这番话,郑怀远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对,他要休了白氏。当初是他父亲一力作主把白氏娶回来的,现在他父亲也半死不活。这也许就是在昭示着些什么。或许,他可以把何氏接回来。这样阿娇也一定会高兴,他们家还会好起来的。“休了我?你想要休了我?呵呵,行,你以为我有多稀罕你,呸!琪哥儿我要带走,他是我生的孩子,要跟着我才行。”白氏趴在地上也不起来,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你凭什么带走琪哥儿?琪哥儿是郑家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说带走他?”郑怀远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般,诧异地看向白氏。白氏被他眼神里的理所当然和不自量力所刺激,她张口就要喊:“我凭什么不能带走琪哥儿?就凭琪哥儿他不……唔~”一旁的王妈妈见势不好,连忙扑上前去,捂住白氏的嘴。“夫人可不能这么跟老爷置气啊,都是自家人,切勿说些伤人的话。口是伤人斧,言是割肉刀,可别说这些让老爷难受,让自己也后悔的话呀!”“老爷,最近夫人大受刺激,身体越来越不好,最是受不得刺激。我将她带回去好好休养,您别跟夫人生气了。”郑怀远厌烦得挥了挥手,王妈妈扶着一脸怨怼的白氏回到家自己的院子。王妈妈扶着白氏坐下,苦口婆心的劝道:“夫人,现在还不到关键时刻,你可要谨言慎行啊。莫言为了逞一时口舌,毁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啊。”白氏痛哭起来,“他竟然要休了我,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了?当初是看他有那样本事,人窝囊又没有担当才选了他,他现在真把自己当个人了。没有我,他哪来的四品官当?”王妈妈安抚了白氏好久,白氏才渐渐止住哭泣。“王妈妈,我要把琪哥儿送走。”“我现在名声不好,郑冉娇那丫头又猴精,我怕她发现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