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候吧,谁说这话,谢逢青都特别不给面子,要麽一直讽刺开骂,要麽记在心里,下次能给人吃个教训。
原因无他,他不喜欢谢徽柔。
就像今天,分明是有要紧事要说,不然不会来,但还是我要扯这麽一大堆有的没的,和他寒暄,维系那点子可笑的亲情。
谢逢青脸色冷淡下来,愈发明显,那边喋喋不休的美人终於稍微收敛。
「刚也说了,家宴召开在即。」谢徽柔微怔,笑眯眯开口:「要把小严带来哦。」
谢逢青就知道,她来就没什麽好事。
这会儿他还在刷手机呢,巧得很,就是这种时候看到严知希发了条朋友圈,蛋糕?哦,爸妈给她过生日。
「不必吧,过年回来了不就行了。」
「不行呢。」
「不行?」谢逢青挑眉笑了声:「是老爷子不行呢,还是你不行?」
「我不行。」谢徽柔坦坦荡荡:「我对她很好奇。」
谢逢青无语的差点翻白眼。
你哪位啊差点问出口,谢徽柔就缓慢道:「我知道你什麽心思,纸包不住火,哪天老爷子查出你和严氏那些交易,我不觉得你能善终。」
这词用的有点太大了吧?怎麽着,要把我干掉啊。
谢逢青吊儿郎当的胡思乱想,懒洋洋道:「不行就是不行呢。」
严知希在那边开开心心过生日,他不想把她卷入这些无聊的权利纷争。
谢徽柔轻轻蹙起好看的眉。
这个侄子属於软硬不吃的那种难搞货色,非特殊手段还真不是能轻易威胁得到他,谢徽柔脸色阴沉了一秒,很快就恢复过来。
「上次她送我的画,我很喜欢,也想和她聊聊这方面的——」谢徽柔话锋一转:「她不是温舒琳的学生麽?到时候一起约出来聚聚吧。」
「……」谢逢青面无表情:「谢徽柔,你威胁我?」
「怎麽会呢?你看,又叫姑姑的名字,你这孩子。」
温舒琳和谢徽柔是密友,私交甚密。
谢逢青很清楚严知希对温舒琳的依赖,但是没有任何自乱阵脚,反而还有点嘲讽地意思:「别白费心思,我一句话的事,你可以期待下她会选择我,还是你的挚交好友。」
谢徽柔微微皱眉。
但很快,谢逢青就笑了声:「不过呢,你也提醒我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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