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繁很早就吃饱了,按照往常她吃完就走,今天却破天荒的一直留着陪大家聊天。
严知希狐疑地看她一眼。
严繁直视回去,突兀笑起来,低声说:「你也走不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严恪洲就道:「宝贝,25岁生日快乐。」
随後灯灭,高层落地窗的自动窗帘也迅速闭和,整座房子陷入黑暗,孙凌秋推着燃起猩红星光的蛋糕小车出来,蓝牙音响放着悠扬的背景音。
严知希愣住了。
严繁笑眯眯的勾着姐的肩膀,「恭喜,得到爸妈亲自策划惊喜一份。」
孙凌秋见她愣着,赶忙催促:「快许愿啊。」
许愿吗,严知希心情复杂,但看着爸妈满含期待和迫切的眼神,她还是皱着眉闭眼许愿,双手合十无比虔诚。
但在许愿的这几秒里,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她已经好多年没过过生日了。
而且今天也不是她生日。
「下周我要出差,你妈妈她怕人又凑不齐,赶忙让小繁去订了蛋糕,提前过个生日,起码我们一家人都在。」严恪洲温和的解释。
严知希……她笑了下:「真是的,还让你们这样为我大费周章。」
她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触动了下。
「什麽话。」孙凌秋似乎也想到什麽,眼眶有点红:「以前没时间陪你过生日,总想着以後补吧,下次补。但等着等着,你就变成个不爱过生日的小女孩。」
事後,她特意发了张朋友圈,昏暗照片中有火光明亮的蛋糕在布局中间,构图精巧专业,氛围温暖。
看到这条朋友圈时,谢逢青刚下班,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休息着,等许空完成收尾,就能回家——
但有人存心不让他早点下班啊,谢逢青很是无语的听着缓步走来的高跟鞋声,这道声的节奏韵律再赶八百年他都忘不了。
仰着头,闭着眼,他浑然未觉似的出声:「未经通报擅闯CEO办公室,不想在谢氏待了?」
那边的女人很给面子的笑出声,银铃似的清脆,好听极了。
「我们小谢总常年不回家,我只能来公司逮你。」她自顾自落座,声音柔顺:「亲爱的小少爷,你是把公司当家了吗?」
谢逢青终於坐正身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亲小姑:「哪个废太子敢独占东宫。」
谢徽柔笑出声,为他的地狱笑话买单。
「怎麽能在小姑姑面前说这话呢?」谢徽柔笑着埋冤他一句:「家宴即开,到时候,可要让你爷爷好好说说你。没大没小。」
谢徽柔长得不止是漂亮,说话柔情似水,温柔的要命,每个字都含着腔调,漂漂亮亮又柔顺,叫人移不开眼也舍不得走。
年纪上来了,又刚生育完,却还是这般风情万种,确实非凡俗,顶级天赋者。
谢逢青小时候就好看,是属於粉雕玉琢的软乎可爱,越长大越凌厉,初高中那会儿不像谢厉霆不像陈楚辛,偏生和谢徽柔像了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