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思考!重要思路!【求月票!】大多人都是被情绪所主导的生物。且,还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那便是,坏人做了一件好事,众人就会很感动。而如果好人无意间做了一件坏事,那针对这人的声讨,唾沫星子都能喷出一个太平洋!徐良不认为自己是好人,但这并不影响他被开团。当他走出瀚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那一刻提前蹲守好的记者,便一窝蜂的涌了上来!“徐律师,请问您能否解释一下在法庭上的所作所为!?”“您方认为被告人是否有罪?请问您这种行为是否会令公诉方被害人家属寒心!?”“在法庭上您曾尝试使用精神病法例给吕雄辩护,徐律师是否同样支持精神病杀人不需负刑事责任这一点?”“请问吕雄是否真的存在精神问题!?”“徐律师,您是否还记得律师的誓言!?”“”这些嘈杂的声音可谓是乌泱泱的涌入徐良的脑海之中。杨若兮被这声音震的短时间大脑空白一片,嗡嗡作响,回过神来后,表情逐渐难看。这是被围攻了!?向来只有徐良利用舆论围攻他人的份,哪有他人用舆论围攻自己的情况?虽说徐良在接吕雄案的时候,就已经知晓自己可能会被围攻,但实在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汹涌!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呢。不过无所谓。只见,在无数闪光灯照耀下,被麦克风所围在中心的徐良没有丝毫表情,他开口道:“法庭上的所作所为我无法解释,唯有法官才有判断的权利。”“被告人是否有罪?抱歉,我不知道,我方所有话语均是基于事实的基础上所做出的整理!”“是否支持精神病不负刑事责任?我听国家的,我听法院的,他们说不负我就觉得不负,他们说负责我就认为负责!”“”徐良没有丝毫怯场,他用最平淡的语气将那些尖锐的话语所驳回。一番话下来。提出那些问题的人脸都绿了,看着徐良面色十分难看。良久,才有人咬牙道:“徐律师,您上述这番话可会经过媒体所报道!”“而且根据消息显示,一开始好像是公诉方的受害者家属梁钰率先找上的您律所,但不知为何,您却接受了被告的委托。”“这是否已经构成职业违规?是否是在践踏职业道德!?”小道消息?人群中,众人忽的神情一凝,眼神中全是对新消息的震惊。旋即看向徐良的眸子满是不可置信!委托人先是委托了徐良,但徐良却转手投向被告,然后和被告联手对付委托人这难道不违规吗!?官方甚至都能给予律所惩罚,令其停业整顿!即便不惩罚那以后谁还敢对徐良发送委托?天知道对方会不会和这案子一样,联合被告对付自己。所以,不出意外,如果上述这些话,再联合庭审过程报道出去那一顶讼棍的帽子,将会扣在徐良的脑袋上,令其这辈子开始弯腰驼背。只不过徐良顿了顿,他扭头看向说这句话的记者。良久,他脸上露出个笑容。“报吧,我不在乎。”律师向来是个两极分化的职业,要么名声臭到极致,要么特别爱惜羽毛。但徐良不同。他不在乎这些,只有当需要名声好的时候,他才会想方设法引导舆论,一旦用完,提上裤子转身就走,不带丝毫犹豫的!话毕,他便伸出手,不耐烦的将身旁一堆麦克风推到一边。“让一让!”他一连推开身侧几个人,旋即带着两个女孩就往外走。身后的记者群隐隐有些愤怒,却也没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只能目送徐良离开。离开前,杨若兮顿了顿,回头冲他们翻了个白眼。记者群瞬间炸开了锅。“这什么人啊人品简直就是低劣,行业里的讼棍这就是赤裸裸的讼棍!”“该死,以前是我看错了人,亏我还给他写过几篇正面向的报道!!!”“律师就是这样,没名气前显得‘为国为民’,一旦有了名气,装都懒得装,谁有钱就接谁的案子!”“法警呢?行业里这种人难道不该给个处分吗!?”“”各种饱含愤愤的声音响起,但好在这里是瀚海市中级法院门口,没人敢闹事。没多久,这些记者群便又乌泱泱的向着原告方涌去。当然,这个‘仇’也被他们所记下,大概率明天,徐良就能看到自己的名声在各大媒体头条响彻了。不过还是那句话。“我不在乎。”与此同时,离开中级人民法院的徐良坐上了车,他伸手揉了揉身旁安慰他的苏瑜的脑袋。“可是,师兄这是你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苏瑜深吸一口气,却还是闷闷不乐。她是04年12月跟的徐良,虽没杨若兮时间长,却也近一年的时间。也是看着从洪福街道的小律所,一点点开到青石市。速度可谓是神速,但该承担的风险,代价却是一点不落,甚至还更甚!每一起案件都可谓是惊险,错算一步,又或是稍微松口,都会有生命的危险。就拿进驻青石市这点来说,要是徐良不和蓝盾硬钢,对方是真敢吞并良心律所,到时候白白替他人打工历经如此困境,才收获的名声,眼下竟被一帮鼠目寸光的货色搞臭!“想这么多做什么。”徐良有些哭笑不得。闻言,一旁的杨若兮又嘟囔了起来。“这名声也有我们的功劳,名声没了,你还不允许我伤心啊!?”徐良哑然失笑,他坐上主驾驶,搓了搓杨若兮的脸让她转移注意力。温润的脸颊被搓动,嘴唇被迫嘟起。“你别乱动!”杨若兮有点炸毛,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当即愤愤道:。“我化的妆都被你揉坏了!!!”“行了,没必要因为这种事生气,名声终究还是只能用来打个广告,打铁还需自身硬,能力才是第一位!”徐良开口安抚了一句。还是那句话。律师,你可以讼棍,但你绝不能没能力!名声虽然臭了,但如果如果他能给吕雄胜诉呢!?在警方、检察方、社会三方共同认为,甚至就连吕雄自己都觉得自己杀了人的情况下“如果胜诉,那你们觉得,律所还会缺生意吗?”徐良忽的开口说道。两个女孩顿住,下意识联想起来。能打官司的人,都是自身利益遭受到了侵犯,九成的人只想胜诉,不在乎律师的品行。举个例子。假如你怀孕的妻子遭受到暴力殴打,你决定找个律师进行起诉,这时候摆在你面前的人有两位。一个律师名声特别好,但胜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另一个可谓过街老鼠,手段介于合法的边缘,但却百分百胜诉!你会选哪个?只不过“胜诉!?”杨若兮和苏瑜愣住,两个人听到这两个字,瞬间将之前的思绪抛之脑后,脸上流露出迷茫和震惊。“吕雄这案能胜诉!?”说实话,两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案子能大胜特胜。毕竟客观事实太铁,吕雄自己都认为自己杀了人。这种情况下压根没办法,最多也就是利用心理疾病和多次注射‘甲苯噻嗪’,从而让吕雄达成减刑的结局。减刑算胜诉吗?算。但两人明白,减刑对徐良来说不算胜诉!“能!”徐良脸上露出严肃,从案件结束到现在,他仔细思索过。“公诉方的黄检察官,在法庭上针对精神病和我进行辩论后,我就开始反思”“甲苯噻嗪+心理疾病,难道真的能导致长时间的幻觉呈现!?”会吗?或许会比常人时间多点,但多也多不到哪去,最多几秒钟。毕竟说破天,这也不是精神病,吕雄更不是精神病患者。所以“长达数分钟将人当成猪,这完全不合理,更别提还是在肾上腺素加持下,注意力高度紧张的时候。”徐良缓缓开口解释道。旋即,他忽的一顿,突然又道:“但如果说猪不是错觉,人才是错觉呢?”人才是错觉?刹那间,杨若兮苏瑜顿了顿,旋即瞳孔微微收缩。“首先,警方包括我们。”“之所以认为猪是错觉,原因在于客观事实上的受害者胡华死亡!”“而如果将这点忽略,只看吕雄追捕和猎杀过程”那这时候,合理的解释为“吕雄捕猎期间看到一头野猪,在猎杀过程中出现错觉,将猪看成了人。”徐良缓缓说道。不是把人认成猪,而是将猪看成了人!只持续了短短几瞬那就十分符合甲苯噻嗪+心理疾病所呈现的画面了!如此,以往那些不合理的情况便得到了解释!只不过“要真是如此那岂不是吕雄压根就没杀胡华!?”杨若兮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