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晁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包着铁镣铐的帕子掉了,坚硬的镣铐磨红了她的脚腕。“疼吗?”凤晁拿出钥匙给她解开了双脚的铁链,然后爬上床,隔着被子抱她。南卿眼神逐渐有了聚焦,抬头问:“我要当皇后了?”凤晁失笑:“这句你倒是听进去了?我要怀疑你是不是装的了……”她嘴巴一扁。凤晁赶紧说:“是,我一会儿就下旨,你将成为我的皇后,让他们去算算吉日,我和你一起穿着吉服去祭天游街好不好?”皇后身穿吉服,与皇帝一起乘坐马车在京城游街,前往太庙祭拜,这才是真正的册封大典。她的妃位就是简简单单的一道口谕,什么都没有。凤晁突然很期待她和自己一起游街祭拜。南卿精神已经平静了,她靠在他怀里,“好啊,但是到时候会不会有人冲我们丢臭鸡蛋啊。”凤晁皱眉:“不会,无人敢。”南卿:“肯定会有很多人骂我们,说你是昏君暴君,我是妖后,我们……天生一对。”凤晁对于前面的话无所谓,对于后面这句话倒是很满意。他和她的确天生一对。不过,她怎么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的?暴君,妖妃,现在民间的确是这么骂他们的。凤晁倒是不在乎这些,他除了怀里的人没什么在乎的。太医来了给南卿把脉,最后给出来的结论还是要静心养着。太医看着床榻上的铁链,斗胆说道:“娘娘的身体还是需要多出去晒晒太阳,多走走的好,这些都与体虚有关。”凤晁没有恼,反而是把太医的话记下来。带她回北陵……如意看着暴君抱着南卿亲吻,还咬她手指,两人亲密的很,他看的心里很难受。其他人都已经出城了,如意一个人留下来了,还进了皇宫。如意在皇城数年,有自己的法子可以进宫,但是他也不敢多用,因为每次进出都有可能会被发现,然后他的一切布局都可能会被连根拔起,风险很大。此次是他最后一次进南陵皇宫了。白渊行和凤晁隐隐要有闹翻的架势,他们作为细作的任务已经成功了,现在应该全部撤离。如意让城外的人等自己三日,三日如果还没有出城他们就自己回北陵复命。三日时间,他要带南卿一起离开。凤晁和白渊行迟早有一天会争起来,凤晁性格阴晴不定,而且为人暴虐,现在喜欢了他能宠着她,一旦不喜欢了,南卿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如意能够想象。答应了她,要护着她,他一定会做到。……南卿应该没想到,自己一句为了人设积分的话,居然被人听进去了,还真心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