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互相在意,这简直就是互相折磨。不过倒是有件高兴的事,那就是小奴是在意他的,依赖他,甚至喜欢他吧。凤晁抬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你的黄金笼子永远会摆放在朕的龙床边,不会挪动,你是那个不一样的。”南卿眼神一颤,表情却没有重新笑起来,反而是要哭了。凤晁皱眉:“怎么还不高兴?”她眼神里有犹豫,最后一闭眼任性的说:“我不要当那个不一样的,我想当唯一的那一个。”她字字说的都很清楚,声音不大,但是她的占有欲呼之欲出。凤晁愣住了,最后他忍不住笑,由衷的高兴的笑。南卿听到笑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直在笑,她没由来的伤心。“奴不要当不一样的,奴只想当唯一,行不行?行不行……”她突然情绪起伏很大,眼里都是悲伤和恐慌,说着说着突然往后退了。脚上拴着两个铁链子,一动就哗啦啦的响。南卿坐在床上往后挪,手上的链子解开了,她在床上的活动空间还是很大,但是脚还绑着,她下不了床。凤晁察觉到她情绪异样,赶紧伸手想要拉住她。结果她动作特别快,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床尾,然后拉着被子挡在自己身前,眼睛通红的看着他。凤晁心里一咯噔,遭了。她身体里还有余毒,这些放了血只是让她好受了很多,但是不代表毒清干净。这半月来他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她,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异样,有什么疯了不受控的举动。还以为那点余毒没太大的影响。现在看来南卿的情绪牵动了余毒,现在有些疯意,她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凤晁没有靠近她,而是轻声哄着:“刚刚都是朕逗你的,朕不会有皇后,更加不会有后宫三千,只有你一个,你是唯一的,南南,过来,别怕。”“凤晁……”南卿无助的喊着他名字。凤晁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他慢慢靠近,恨不得伸手赶紧把人抱进怀里哄。“啊!你别过来!”她大叫。当皇后南卿突然开始大叫,凤晁不敢刺激她不敢过去了。“我不过来,南南,我不过来,没事了,你别怕。”凤晁甚至下床,只站在床边看着她。殿内尖叫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侍卫,一个小太监打头阵进来瞧瞧。虽然皇宫不可能发生什么危险,但是如果陛下出了什么事,他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看。小太监一进来,凤晁转头就说:“出去!去请太医过来!”“是是……”小太监赶紧转身离开了。然后将殿内的情况告诉李德,李德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说:“速速去请太医院院首过来!”殿内。二二在空间里看着南卿演戏。南卿身体里那点毒根本不会让她疯,她可以控制。可是南卿现在不仅不控制,反而还演戏上了,放纵自己。凤晁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哄,特别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逗她,把人激成这样。什么皇后,后宫佳丽三千?他根本没想过,以后也不会有!就算白渊行步步紧逼他也不会有的。他就想和她安安静静的度过此生。她那么好,有她就够了。南卿拿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然后就发呆了,她眼神空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凤晁第一次那么害怕,生怕她真的疯了,她要是疯了他要怎么办?不会的,不会疯掉的。他比谁都了解那药的,只会疯一刻,不可能真疯掉。凤晁坐在床榻边安静的陪着,她发呆不说话让他忐忑不安。凤晁开始与她说话:“刚刚说的那些话真是逗你的,我不会有皇后,我心悦你,我的身边以后只会有你。”“南南,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总是这样叫你,你醒来我倒是不敢叫,因为有些太亲热了,还有些纯情,我脸皮薄怕你笑话。”“我把铁链的钥匙给你,以后黄金笼子的钥匙也给你,你想住便住,想锁自己就锁,想出去也行,但不能出这座宫殿,如果想去御花园我陪着你去。”“你别发呆啊,理一下我,和我说句话?”凤晁不说朕了,他以为自己会有点不习惯,结果发现挺习惯的。说起来他也不过只当了一年皇帝罢了,说了一年朕,其他的二十几年说的都是我,怎么会不习惯呢。“南南,以后不故意逗你了,别伤心了,我让你当皇后好不好?你来当皇后,你是唯一的皇后。”凤晁试着伸手去摸她。这次她没有尖叫也没有躲。凤晁摸到了她的脚,白白嫩嫩,脚腕的地方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