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说的结果是什么。
但是我知道,他必然有需要的地方,因为他没有说他想要的,也没有说别的。
一个流浪兽强者,还是有见识的流浪兽。
应该知道巫师意味着什么。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想要的不是让我去做什么。
而是要我这个人。
看着面前的雌性,我头一次没有迁怒于别人。
因为她是个雌性。
雄性最基本的礼仪,便是不将过错让雌性承担。
除了长弓城,哪里的雌性其实都只是在家庭里拥有话语权。
出了门,她们就跟没有契友的我一样。
弱小、无助。
在我知道我是被大蟒蛇掳来给她做兽夫时、我的内心,头一次的想笑。
见过流浪兽掳雌性的,没见过雌性强硬要雄性的。
尤其是她看向我的眼神,让我明白
她没见过什么雄性,那赤裸的欲望,让我说出:“给你亲一口,问那头大蟒蛇要点吃的。”
我一向把尊严,把巫师的体面看的极重。
但是每到关键点,我是第一个抛下的。
因为我曾有过没有尊严的时候,为了活着,为了不像苏里一样。
为了配得上彼苍拼死护住我。
这份命,很贵。
比尊严,更贵。
她好似下头了,是真的下头,但也只是一瞬,她拿出了肉干,我想吃饱了恢复一点巫力就离开。
毕竟这个雌性不如那头大蟒有见识。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不给了?
我有点不舒服,但是也不曾说什么,就这样,跟她呆了一个晚上。
直到她回来时,我嗅到了其他雄性的味道。
怎么说呢?
人想活着的念头,让我屈服,让我不自觉的认为没有了后路。
让我不由自主的,将自己代入她未来伴侣的角色。
是的、
我没有什么骨气。
我只想活着。
但那个亲吻、以及她理直气壮,但是看着就怂的样子。
让我愤懑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