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上午回来,结果害的全家人都等他一个,全都在担心他,这么一大早上都没吃饭。”她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江叙白说道,“我们先回去吧。”周采雪看了那个男人一眼,身上的棉衣都被血打湿了,可见伤的有多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周采雪就相信鬼神之说,多做点好事,积点福报总没错。“相公,你先背他回去吧,我已经快到镇上了,就顺便去请大夫吧,他伤的这么重,大夫来的越早越有救活的希望。”江叙白有些犹豫。“你一个人……”周采雪无奈道,“我刚才还是一个人走过来的呢,也没见出什么事,你要是不放心,把人背回去之后再来接我就是了。”情况紧急,江叙白只得答应。“好。”“你一个人路上小心一点。”-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江家。张大夫看了男人身上的伤口之后,神色凝重道,“他浑身是刀伤,胸口处还有一处箭伤,可能不是普通人。”正常人,谁会受箭伤?“对了,他胸口的箭呢?”江叙白面不改色地说道,“当时他倒在雪地里,呼吸微弱,危在旦夕,我扛着他不方便,就把箭拔了下来,还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张大夫,“……”包扎的确实挺简单的,难怪血水都快把衣服染湿了!经过专业的包扎之后,男人几乎被包成一个粽子。包扎完后,他又给男人开了几副补药。“他大概还要昏迷一天,等他醒来之后,先尽量让他吃的清淡一点,等身体好些了再吃点好的补一补。”江叙白说道,“我记住了。”“看诊费是多少?”张大夫摆了摆手。“算了,这个人跟你们又不认识,你们救他是做好事,我就不收你们的钱了。”江叙白坚持道,“总不能让你白跑这么远。”张大夫说道,“这次就当是我出来义诊吧。”“你们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可以留我在你们家吃个饭,被你的妻子催着来的时候,我们正要开饭呢,我来之前让他们自己吃不用的等我,回去估计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江叙白心底还对一件事耿耿于怀。“张大夫,你真的不能告诉我,我娘子得了什么病吗?”“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管她得的是什么病,我都装作不知道,你还是告诉我吧,不然我总是睡不着觉。”张大夫,“……”床上那个不是人?“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行医也有行医的规矩,我真的不能说,你与其为难我,还不如跟你的妻子敞开心扉好好聊一下。”“或许,她会告诉你的。”江叙白眼神无奈。“我问过很多次,她不肯说。”“罢了。”“我不为难你了,先出去吃饭吧,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她会主动告诉我一切。”-饭后,云氏对张大夫说道,“大夫,你来都来了,不如帮我儿媳妇诊个脉,她都跟我儿子成亲大半年了,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有毛病就要早点治疗,我可只有老二一个儿子,儿媳妇迟迟不怀孕,我这心里不踏实的很!”周采雪面色微僵。注意到这一幕的江叙白,在桌下握住她的手,对云氏说道,“娘,我们还年轻,孩子以后会有的,你别催。”云氏瞪了他一眼。“你都快二十一了,还年轻?还不着急要孩子?别的男人二十来岁的时候,孩子都好几个了,能跑能跳了,你呢?”“村里人早就背后议论了我们家不知道多少次了,以前是议论你年纪一大把还不成亲,是被你爹拖累了,现在已经成亲了,还成亲这么久了,你媳妇肚子还没个动静,你知道别人怎么议论的吗?”江叙白还真不知道。“我平时要去山上打猎,哪有闲功夫听他们怎么议论?”“娘,你要是觉得听了不舒服,以后就不要听了。”云氏翻了个白眼。“我住在村子里,平时跟他们见了面要打招呼,就算我不听,也会有人把那些风言风语告诉我!”“他们说你媳妇是镇上的千金大小姐,不甘心跟你过日子,以后迟早是要回镇上的,不可能跟你过一辈子,可能到现在碰都没让你碰一下,还说你连自己媳妇都搞不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江叙白,“……”“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吧,我无所谓。”这些话对他来说无关痛痒,不能让他掉一块肉,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损失,他只要自己把日子过好就行了,管别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