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才终于发现,陈妙清似是有些喜欢他的。
原来她不是傻乎乎的对陌生人没有防备,而是看上了他。
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至少现在的自己根本给不了她任何回应。
此去路途遥远,兴许再无相见之日。
陈妙清哭着拿出自己昨夜连夜绣好的腰带,“守谦哥哥,这个送给你,以后你会回来看我么?”
温宴皱着眉头,没有收。
腰带是相爱男女之间才可收受的东西,他不想玩弄她的感情。
“心意我收了,腰带就不要了。以后留着给你的夫婿。”
他从包袱里拿出当年自己进入国子监后,恩师送他的笔。
“妙清,感谢这一个多月来对我的照顾。山高水长,万望珍重。”
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陈妙清呆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马车已经开始行驶了。
她像只受伤的小兽,在原地急得直跺脚,却想不到任何办法。
萧临渊气哼了一声,给了王戈一个眼神。
王戈会意,扯过她手中的腰带,脚尖点地,飞到马车顶上,将腰带塞进了车厢。
“丞相大人,这是王爷的意思,不得违抗!”
温宴:“……”
萧临渊神气地挑了一下眉,邀功道:“要撮合人还得看本王。”
宋子衿斜了他一眼,“你能把陈太师请回京城,才是真的撮合他俩。”
萧临渊微微歪头,这有什么难?
陈太师怕是做梦都想回京城,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而已。
回京
果然,六日后,陈家的马车随着王府的马车一起上路。
昙花村的人在门口站了一排,不舍地看着宋子衿。
“离离姑娘以后还会回来么?”
宋子衿将一早准备好的草药分给大家。
“有机会一定会回来看大家的。这些都是根据大家身体问题专门配出来的草药,只需按照我写的方子来吃,有一些小病养个半年就能好。”
花婶子和宋子衿最亲近,忍不住落了泪。
她握住宋子衿的手,“离离,那日流水席上的事,你别生气啊,我以为男的有些钱后都会三妻四妾,没想着让侄女抢你的位置。这是婶子给你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做的肚兜,你别嫌弃。”
“你怎么知道我肚子里有两个?”宋子衿收下肚兜,笑着问道。
“婶子这年纪啊,走过的路比你多多了,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们夫妻俩都好看,孩子啊,一定好看!”
宋子衿看着萧临渊,又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得一脸幸福。
目送两辆马车走远,这时候的村民们还不知,自己送走的,是未来大黎母仪天下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