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会一辈子信守承诺,对么?”
“其实我也多次违背了承诺,你忘了么?比如几次三番不听你的话用血救你,可这是唯一能救你的方法,我别无选择,所以我这个值得被原谅。”
萧临渊幽深漆黑的眸子直直看着她,里面蕴着忽略不掉的幽怨。
“所以,你觉得我会在什么情况下违背承诺?”
二十三年的人生,他除了在心悦她这一件事上违背了自己最初的决定外,什么事情都是决定了就不曾改变。
她既愿意爱他,却不愿相信他的承诺。
难道他做过什么让她误会之事么?
能不能有一次,她愿意坚定的相信他一次呢!
排第几位?
宋子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早知道就别犹豫了,直接回答了他了事,何必为了将来的事情惹现在的他伤心呢?
他已经伤了三个多月的心,她真的很心疼的。
“我错了,我就是庸人自扰,害怕将来出现什么样的变故,怕自己失去你。”
萧临渊不依不饶道:“那在你心里,我能排到第几位?”
父母亲,子佩,无阙。
“第五位。”她确定道。
萧临渊苦笑一声,“你是不是忘了肚子里还有两个?”
宋子衿垂眸看了看,笑了声,“我按照先来后到排哦永远都是第五位,两个小崽子永远越不过你去,好不好?”
“那以后他们出生后,你还会愿意这样哄着我么?”
“嗯!”宋子衿点点头。
为了证明,她还趁着没人看过来的间隙,偷偷咬了一口他的唇。
萧临渊紧抿着的唇这才松开些,慢慢扬起了一个弧度。
密密麻麻的甜蜜伴着酸涩,将他的心装扮得满满当当。
罢了,不为难她了。
就算她不信,他努力让她越来越相信不就好了?
事在人为,他能夺天下,也能夺得她满心的信任。
——
流水席一直吃到了晚上,中途上了酒,还是平素根本喝不到的好酒,大家很上头,都没少喝。
等村民们陆续散了,王戈带着众侍卫们收拾残羹冷炙。
席面大厨张老三喝了一口小酒,晕乎乎地走过来,冲着王戈抬了一下下巴。
“小子,我女儿怎么样,相得中么?看你干活这么利索,别给人做护卫了,跟我一起做席面,很挣钱的,能养得起你。”
王戈嫌弃地推开他的手,“我有心上人。”
“呦,谁还没个心上人啊?想当年我看中的可是县令家的小姐,她啊,最喜欢我做的饭菜了。我当时猛猛攒钱,想着将来给小姐娶回家。结果呢,人家高嫁给了州府官员的公子。”
许是喝多了,他说说停停,一边傻笑一边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