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不是馀楚的强项,但他怕女生会反悔,还是接过了喻榞的手机。
张姨听了两耳朵,知道他们大概是有事要忙,放下水果便离开了。
屋里开了很足的暖气,没有挨着人的那一边,却依旧显得冰冷,馀楚怪着客厅太过空阔,悄悄往喻榞身边又靠了靠。
喻榞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你好,”女生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怯弱,“为什麽要给我留电话?”
馀楚想着豆包平日和媒体拉扯的样子,他紧了紧手心:“因为邵博风。”
女生脑子转得很快:“你是狗仔?还是和他有仇?”
馀楚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就说明身份,他含糊地应下。
“他死缠烂打我半个月了。”女生说,“但我没法给你提供太多证据。”
“没关系,你愿意说这个已经足够了。”馀楚睫毛垂着,视线落在他和喻榞交握的手上。
过了几秒钟,女生又开口道:“我和他之前偶然认识,我不是娱乐圈内的人,也不想和他有太多牵扯,但他会通过我朋友和我碰面。”
馀楚耐心听着,尊重对方的意愿,他没有开录音。
“我拒绝过,”女生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他拿家里来压我,还有……”
馀楚直觉女生要说的事情很重要,他追问道:“怎麽了?”
“他真不是什麽好东西。”女生嫌恶地骂了声。
“我知道了,谢谢你愿意说这些。”馀楚和女生道完谢,“之後有什麽的话再联系。”
“这通电话有什麽用吗?”喻榞的手还和馀楚牵在一起,他问。
“知道了邵博风确实是个人渣。”橘子在馀楚腿上摇着尾巴,馀楚把手从喻榞手心抽出,捋了把橘子背部的毛。
喻榞也跟着摸猫,手时不时和馀楚碰上:“其实我们不管他,他早晚也会因为自大身败名裂。”
“等不到那个时候。”馀楚说,只要邵博风还在坚持碰瓷岑朝一天,对岑朝的影响就存在,更不要提,他的嫉妒心太强,甚至做得出伤害他人的事。
“想做什麽就去做,”喻榞在馀楚耳畔说,“拿不准可以问团队,我会帮你兜底。”
馀楚不再像之前感到抗拒,他轻轻地应了声。
“虽然我觉得不会有那一天。”喻榞勾了下馀楚的手指。
“什麽?”
“你很有能力,不会有让我兜底的一天。”喻榞说,“这是老板的眼光。”
肯定给人带来的感觉很神奇,馀楚抿住唇。
“家里很热吗?”喻榞问。
“嗯?”
“脸很红。”
馀楚把猫放到喻榞腿上:“我去洗个手。”
岑朝得知馀楚回来,跟他约了下午见面,馀楚在喻家和喻榞张姨吃了顿饭後,便去了岑朝家。
“傍晚我来接你。”喻榞在馀楚下车的时候说。
馀楚差点被喻榞绕过去,他按住车门:“我回家。”
“我接你回你家。”
“我可以自己回去。”直接走就行了,馀楚不知道他为什麽会站在这和喻榞说着车轱辘话。
“想和你吃饭。”喻榞说。
馀楚的手机在响,他丢下一句“到时候再说”,关上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