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海边,食物肯定以海鲜为主,虽然其馀肉类也有,但馀楚闻着海鲜味却不能吃,还是影响了食欲。
他晚上坐的位置和喻榞隔了两条过道,没想到喻榞会注意到这些。
服务生端进来的是两碗粉丝,还有一瓶酒。
“这是大餐?”馀楚拿起筷子,搅拌了下碗里的粉丝,下的肉很足,闻着也香。
“不行吗?”喻榞开酒瓶,把酒倒入杯中,“上次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好吃了。”
“我不喝酒。”如果可以,馀楚还想阻止喻榞喝酒。
粉很烫,馀楚吃到後面,还是忍不住拿起酒杯浅尝了几口。
酒精对他影响不大,但旁边的喻榞,在馀楚喊人来收拾时,已经不是很清醒了。
“你这个酒量,去应酬真的没问题吗?”馀楚关上门,一转身喻榞便堵了上来:“唔,我会往里偷偷加水。”
馀楚有点无奈:“那你刚才怎麽不多喝点水?”
“因为我想喝醉。”喻榞说着,往馀楚脖子上亲了口。
馀楚把这当成撒酒疯行为,他推着喻榞到床边。
喻榞抱着馀楚的腰,两人一同倒到了床上。睡在枕头上的狗睁眼看了下他们,又很快睡过去。
“你前几天回家了,对吗?”喻榞问。
带着热度的呼吸影响着听力,馀楚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喻榞在问什麽:“你怎麽知道?”
“在想你是不是听到什麽了。”
过近的距离,叫馀楚说话时声音都在发抖:“喻榞,你放我起来。”
“你不要这样叫我。”喻榞任性道。
“圆圆,听话。”馀楚没办法,他哄着喻榞。
喻榞有时候简直比小核桃还难搞定,馀楚尾椎被摸上时,实在没忍住,一把拍开了喻榞的手:“你是不是太久没谈恋爱了。”
“我没谈过啊。”喻榞回答问题倒是清醒,他收紧了手,“我想抱着你,我一抱你就会开心。”
“肌肤饥渴是病,你可以考虑去看心理医生。”
“你看,你又欺负我。”喻榞说完,含住馀楚的耳垂。
馀楚全身像有电流窜过,他闭紧了眼睛。
“好可爱。”喻榞喃喃道,声音里没有半分醉意。馀楚抵在他胸口的手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像在欲拒还迎。
泪珠从馀楚的眼角滑落,他咬紧嘴唇,把奇怪的声音捂死在口中。
手不知不觉卸下力气,馀楚被喻榞压在身下,睡衣纽扣已经被解开了。
如果在半个月前,馀楚一定会狠狠推开喻榞,但他坚决要远离喻榞的理由,在听完张姨的话後变得模糊,爱意占据了上风,馀楚不自觉想要靠近喻榞。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馀楚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嗯?”喻榞擡起头,眼里的神色不是很清明。
馀楚心脏泛上刺痛,不过还是松了口气。
就当这是一场美梦好了,他攀上喻榞的颈脖,放任自己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