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带你开小竈。”喻榞在馀楚耳边说。
“我想合群一点,谢谢喻总。”
喻榞不再因为馀楚的称呼生气:“好吧,那宵夜再吃点好的。”
晚餐足够丰盛,馀楚不知道喻榞打算给他开的小竈是什麽级别。
吃饱饭,玩了一下午的衆人兵分两路,一波人继续逛街,另一波回酒店休息。
馀楚是後者。
刷房卡打开门,看到屋里坐着的人和狗,他又关上了门。
狗叫响起,馀楚只好硬着头皮进屋:“你怎麽在这?”
“我住这里啊。”喻榞镜片後的眼睛弯了弯。
“总裁不应该住总统套吗?”
“标间也很好。”喻榞傍晚带小核桃去洗澡了,干净的狗在床上打着滚。
馀楚放弃理论,他从行李箱里找出睡衣,往浴室去。
走进去,他才发现淋浴间里没有帘子。透明玻璃能让他清楚看到外面的两张床。
“怎麽了?”喻榞走进来,“应该有开关。”
标间的淋浴室空间不大,喻榞找开关时,胸口几乎抵着馀楚的後背。
“找不到。”喻榞的语气听起来根本不急,“我不偷看,你直接洗。”
“你……要不先带狗去外面遛一圈?”馀楚尴尬道。
“今天玩累了,不想动。”喻榞懒洋洋地说。
喻榞背对着馀楚,在书桌前敲着笔记本键盘,馀楚转过身怕喻榞回头,看着喻榞又有羞耻感。
好在玻璃很快聚齐雾气,馀楚往身上打着沐浴露,争分夺秒地洗着澡。
出来的时候,喻榞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未变,不过眼镜摘下放到了桌上。
馀楚擦着头发,毛巾遮住了视线,让耳边听到的动静更加明显。
他调整着呼吸,在脑内不断回放前几天的工作内容。
和喻榞不见面的那几年里,他偶尔也会想起喻榞大他一点的骨架抱上来的紧实感,和喻榞身上的体温。
漫漫长夜里,馀楚不会选择疏解,而是靠着意志力,忍耐过去,後面他想起喻榞的次数才逐渐减少。
现在那些没被满足的欲念卷土重来,馀楚不得不走到阳台吹冷风,让自己稍微冷静些。
阳台望出去是海,岸边亮着灯,美得馀楚怔了片刻。海岛白天阳光灿烂,夜晚却温度骤降,馀楚只站了一会。
转身回屋里时,他正对着浴室,雾气不知何时散去了,馀楚放在腿边的手指蜷缩了下。
他飞速坐到床上,背对着喻榞。
以前游泳时,馀楚不是没注意过喻榞的某个部位,但刚才看到的,似乎比记忆里更……
“馀楚。”
喻榞的声音叫馀楚肩膀抖了下:“我想睡觉了。”
“说好的吃夜宵。”喻榞坐到馀楚左手边,他依旧用的自带洗发水,柠檬味往馀楚鼻子里钻。
“不吃了。”馀楚拒绝完喻榞,掀开了被子。
“那在房间里吃好不好?”喻榞说,“你晚饭都没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