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让你跨越物种的高墙。”
霍普雷的脑海中浮现出兽人村落里的猫猫。
(用这个刺它们,然后…)
一只摇着肉球的猫耳娘,出喵喵喵的叫声……
‘哥哥,来玩吧。’
……
“屁!”他怒吼:“你认为我是对阿猫阿狗感兴趣的人吗?”
“猫狗?”她有些奇怪:“一般的动物被刺中多半会死,它只能作用于那些生命力强的魔兽。”
“…”
沉默。
(好像是哦)
这是把匕,魔法匕,但它再魔法也是把匕,被刺中,就会死。只有魔族皮糙肉厚,能坚持到魔导具的动。
(她想让我用这个刺那只鸟。)
“…”
沉默在蔓延,你看我,我看你,两人面面相觑。
霍普雷无话可说,心中满是懊悔,想回到一分钟前狂扇自己嘴巴子,尴尬到话都蹦不出来一句。
(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啊啊啊!)
赛贝可是操纵邪恶魔力的魔法师,她拿出来的可不是蓝胖子里的童话玩具,而是需要刺入血肉、用魔法动的,货真价实的封印具。
“如果你对小动物有兴趣…”她想了一会儿,把手伸向花蕊……
“不要,抱歉,是我的问题。”
霍普连忙制止了她的行动。
(连那种东西都有吗!)
她的仓库里还藏着什么他都不敢想。
“不想要吗?”
她问得随意,像是并不关心回答。
“完全不需要。”
双手打叉。
……
“谢谢你,赛贝。”
她冷淡地翻找手里的书页,没有理会这种话,赛贝在没兴致的时候只会对他报以最低限度的回应,他早就知道的。
“还有事吗?”
“嗯,虽然还有很多想问的,但是最致命的是…现在天色不早了,月亮在黄昏时就会升起…”
霍普雷有些犹豫,但紧迫的时间让他别无选择:“万一它在黄昏的时候就取回力量,我可能会输。”
北境的猎人猎过数不清的魔兽,最小的也不会矮过房屋,大一些的比风车还要大,更大一些的像是山岳,每一次落脚都撼天震地…他没见过山岳般的巨兽,但那只魔兽肯定称得上巨大,绝非一人之力所能抗衡。
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她头也不抬地看着书:
“打不过就回来,它杀不掉你。”
“哈?”
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太过出人意料,霍普雷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看面前这个语出惊人的魔法师。
“那只鸟晚上不是会变得非常…”
他用双手扩了一个大大的圆……
“它不会出手的,如果它能,为什么要躲在天上?”
“躲?”
“遮挡月亮的行径给它带去了大量的魔力,它由此得以长久地飘在天上。它理应无可匹敌,可它偏偏遮住了脸。”
“你是说它没有那么强?可它确实…很大,而且离我们很远,它会不会只是为了悄无声息地杀死我们所有人,在梦里把我们吃掉?”
“它是梦魇,夜是它的领地,没必要拐弯抹角。”
“所以说为什么?”
“我在找,这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