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宋云曦几乎要笑出来,她咧开嘴,“那你去呀!”
见宋云曦一副恶女模样,燕九理智回神。
不禁磨了磨后槽牙。
他竟上了宋云曦的这激将法的当!
这是多低级的错误?
“你叫本督去就去?我偏不。”
宋云曦见他这般模样,下巴微微扬起,继续道:“不过是没本事罢了,你要是真有本事,我去见男人碍着你什么了?实在不行你就把他们都弄死,把我抢走,我还算你有手段!
“如今无凭无据来抓人,搞这些小动作妄图拿捏我,真是条没用的贱狗。”
宋云曦的侮辱,燕九置若罔闻。
只是心里无名火烧得他难受。
干脆耍赖,“什么小动作,本督不知——但本督有先斩后奏之权,说你这有反贼,就是有反贼!”
“燕九,你莫要胡搅蛮缠,我侯府清清白白,哪有什么反贼?”
宋云曦眉头紧皱。
心中暗觉大事不妙,今日这燕九明显是铁了心要找茬。
燕九冷哼一声,眼神扫向宋云曦身旁的折儿,突然一伸手——
“把这奴婢给本督带走。”
宋云曦大惊失色,身形一闪,挡在折儿身前。
怒目而视,仿若护犊的母兽,“燕九,你敢!”
内行厂威名传遍京城,折儿吓得小脸惨白如纸。
身体瑟瑟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仍强忍着哭腔喊道:“姑、故娘,您别管我,莫要因我得罪了厂督,我、我无妨的……”
那颤抖的声音,无不透着自己的恐惧。
可依然忠心护主,让人听了心生怜惜。
那些厂卫自是看得出宋云曦在自家督主心中有多特殊的,虽说干活时还是活阎王,可是除此之外……
活生生的思春少男。
得亏是没了物件,要不然得憋得多难受啊?
于是众厂卫见状,一时也不敢乱动,只是不断朝宋云曦逼近。
宋云曦心急如焚,双手反背,紧紧护住折儿,对着燕九怒喝道:“燕九,你今日若是敢动折儿,我宋云曦与你势不两立!”
声音中,已然不自觉地带着几分哽咽。
燕九脚步一顿,哭他见过不少了。
以往那些满门抄斩的哪个不哭?
哭瞎、哭出血泪的也不是没见过。
可是望着宋云曦头一回带着哭腔的模样,竟有些犹豫了。
你觉得我内行厂做事是无端
他自是晓得,宋云曦身边就两个丫头跟她亲近,一个是她舅舅安排来的,但是已经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