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殿下!”
冯县令相当有眼力见儿,将大队人马迎入府中,安置妥当,并好酒好菜的招待。
外面百姓食不果腹,冯府却是大鱼大肉应有尽有。
李槐薇身居主位,不怒自威。
“镇上的流民为何如此多?冯县令不打算给本宫一个说法吗?”
冯县令一听,当即跪地回禀。
“飞鹤县连年灾荒,颗粒无收。朝廷是派过赈灾粮款,却被陶县尉私吞,都是卑职失察,请殿下恕罪。”
“哦?陶县尉可已落网?”
李槐薇饶有兴味的问道。
冯县令信誓旦旦,“殿下放心,陶县尉已经被缉拿归案,卑职上奏朝廷,明年秋後问斩。”
李槐薇点点头,露出满意之色。
“镇上的流民,冯县令当如何解决?”
“殿下放心,臣明日就开设粥棚,决不让百姓们饿肚子。”
闻言,李槐薇轻笑一声,“冯县令起来吧,跪着做什麽。”
“是,谢殿下。”
席间,冯县令为二人布菜倒酒,殷勤不已,只图在公主殿下面前留下好印象。
待屏退左右,只剩下二人时,禇蓝桉才问出心中疑惑。
“殿下当真觉得冯县令没有问题?”
李槐薇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尚未可知。”
禇蓝桉三下两下爬上床榻,“我觉得冯县令这个人,圆滑的很,总会不像好人。”
闻声,李槐薇擡眸,笑意盈盈的打趣她,“我们阿鹭都会观面相了。”
“哎呀,殿下不要调侃我,说正事呢。”
她靠在李槐薇身侧,两人肩挨着肩,床边仅点了一盏灯烛,烛光昏暗,映出二人的影子。
李槐薇笑意不减,擡手摸摸她的脑袋瓜,满是爱怜。
“大晚上的,不提这个了。”
也是,睡前提冯县令,估计会做噩梦。
禇蓝桉顺势搂住人家的细腰,驾轻就熟的抱上去,脑袋一歪,枕在李槐薇肩头,不留一丝缝隙。
她抱的越来越熟练,李槐薇也变得愈发习惯。即便被缠的如此严实,也能安然入睡。
冯县令倒是言出必行,当街开设三处粥棚。前来领食物的流民排成长队,队伍望不见尽头。
禇蓝桉等人一大早也加入了施粥的队伍,在旁另外开设两处棚子,发放包子和馒头。
她同李槐薇各自守着一个棚子,亲自上手帮忙。百姓认出她们正是前一日发放食物的“菩萨”,纷纷围过来,自觉排成两队。
可能是队伍太长了,人群中忽有一名上了年纪的女子昏倒,打乱了顺序,紧接着便是孩童的哭声。
“姑姑,姑姑你醒醒啊!”
小女孩约莫四五岁,连滚带爬的穿过人群跑到棚子里。
怕她被别人伤到,禇蓝桉赶忙叫侍卫去拦住其他流民,让出一条路来。
小女孩跌跌撞撞来到李槐薇面前,已经哭成个泪人儿。
“女菩萨,求您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