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薇被她盯的莫名不自在,两人早已亲密无间,却还是忍不住悸动。
“别看了。”
“我不。”
禇蓝桉叛逆道。
她不明白为什麽会有人与心中所爱长相厮守以後会审美疲劳,根本看不够好吗。
“你……”
李槐薇双颊浮现红晕,馀光却瞥见严肃的金身佛像。
真是罪过……
她还记得自己和阿鹭在禅房中了幻术,也记得阿鹭被天竺僧蛊惑差点从高处一跃而下,往昔历历在目,如同昨天发生的一样。
李槐薇缓缓起身,朝着几案走去。
“阿鹭,这几日可能有些危险,瑞王那也许会有动作,你万不可离开我身边。”
禇蓝桉心知肚明,当即应道,“殿下放心,我会像牛皮糖似的,粘在殿下身上,想撕都撕不下来。”
说着,她趁势一扑,将李槐薇抱个满怀。
“别闹。”
李槐薇象征性的在她胳膊上拍一下。
“快松开我,对神佛不敬。”
“我不。”
禇蓝桉仗着自己处在高地,天时地利人和,不肯轻易罢休。
李槐薇无计可施中,突然反其道而行之,环上她的脖颈,以身入局与她温存片刻。
禇蓝桉猝不及防的又被摆了一道,怀里一下子空了。
美人计屡试不爽,李槐薇趁机逃开,与禇蓝桉隔着几案对峙。只见她青丝微乱,气息不稳,不免引人遐思。
“不许胡闹,都什麽时候了,还这麽皮。”
禇蓝桉轻哼,心里的担忧稍稍淡了些。
反正有她在,槐薇不会有事的。
眼下,她真不闹了,李槐薇却狐疑起来,悄悄向她靠近。
“阿鹭,你在担心我吗?”
殿下还是那个殿下,瞒她是瞒不过去的。
禇蓝桉老实点头,“不过,我相信殿下,一定会得偿所愿。”
李槐薇握住她的手,发现其指尖微凉。
“别怕,我还要和阿鹭长相厮守,不会让自己有事。”
祭祀大典在即,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待典礼开始。
天色蒙蒙亮,两人皆已梳洗更衣,相携前往祭坛。
满朝文武齐集祭坛四周,老皇帝登上高台,行祭天礼。祭坛之上,火把熊熊燃烧,火焰蹿到一人高。
禇蓝桉面上平静,实则手心都出汗了,心里更是胡思乱想。行礼时,她右手掐左手,强迫自己维持镇定。
瑞王称身体不适,未参加典礼。这意味着什麽,禇蓝桉比谁都明白。
撞钟三下,回音长鸣。
正待皇帝上香,後方却传来急报。
“啓禀陛下!城外十万大军压境。眼看就要破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