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薇眉眼含笑的望着她,“不再睡会儿?”
禇蓝桉指着外头,“估计睡不着了。”
下一刻,李槐薇却把她拉回自己身边,让她躺在双膝上,一双柔荑搭在她两侧,指腹轻柔的按着太阳穴。
“出了城门,就不会吵闹了。”
鼻尖萦绕淡淡的花香,纤纤玉手动作轻柔缓慢,禇蓝桉享受着服务,更困倦了。
她强撑着眼皮,不肯阖上,直勾勾仰望李槐薇。
“怎麽还不睡?不是困了吗?”
禇蓝桉眨巴两下眼睛,不肯睡去。
“不想睡,想这样看着殿下。”
书里,这次祭祀正是大结局前夕。瑞王以清君侧的名义除掉惠嫔,实际上是为了除去公主,一举两得。
公主在此次交锋中遭受背叛,失去先机,一败涂地,遂被幽禁冷宫,郁郁而终。
李槐薇轻笑一声,忽而捧住她的脸,低头在其唇上浅尝辄止。
“好了,现在乖乖睡觉,等到了我叫你。”
可禇蓝桉彻底不困了,眸子焕发神采,不由分说将人拉回来,重新品尝。这回,她不再浅尝,而是细细品味。
外面的人潮声浪渐渐遥远,仅馀下马蹄车辙的响动。
待她松手,李槐薇赶忙撤离,嗔怪的瞪她一眼。
“还在外面呢。”
禇蓝桉不以为然道,“又没人瞧见。”
“你……”
李槐薇羞恼不已,捏住她的脸,揉圆搓扁。
“你再说?”
“殿下饶命……我错了……真错了,哎呀,疼……”
禇蓝桉不顾形象,呲牙咧嘴的求饶,总算是保住了脸面。
“殿下,咱们是去拜佛祈福的,怎麽可以这麽冲动。”
眼见某人倒打一耙,李槐薇双唇半张,竟一时语塞。
禇蓝桉捂着被捏红的脸,仍不知收敛,继续倒反天罡。
“殿下这样,我很为难的。毕竟我的定力不足,实在经不起诱惑,到时候亵渎了神佛,岂不是罪过。”
李槐薇被她气笑了,目光和善,勾起唇角唤她。
“禇,蓝,桉。”
不好,逗过火了。
禇蓝桉立马扬起灿烂微笑,贴过去抱着人家哄。
“殿下,我逗着玩儿呢,不要生气嘛。”
马车外风平浪静,车里却是鸡飞狗跳,好在隔音效果还好,倒是没传出公主驸马在马车内厮混的流言。
往常都是德妃陪王伴驾,如今换成惠嫔,皇帝连瑞王都不愿意给好脸色了,眼里只看见惠嫔。
抵达护国寺後,大队人马安置妥当。禇蓝桉和李槐薇的禅房在西园,皇帝丶瑞王在东,两边院落距离甚远。
祭祀大典前,吃斋念佛是少不了的。李槐薇再次换上一身素衣,未施粉黛,如出水芙蓉。
禇蓝桉抄写佛经时,偶尔擡头,凝望佛像前拈珠的公主殿下,目光悠远,久久不能收回。
许是感受到她的视线,李槐薇擡头,正与她视线交汇。
“经书抄完了?”
禇蓝桉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