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
“嗯…”音调先扬后降,否定道,“金色的。”
季念装傻:“什么金色的。”
“听不懂。”
还学她讲话。
叶明芙戳戳坚硬的腰,季念果然一抖。
她用脸蹭他的背:“那条藏在夹到的娃娃里的项链,其实就是想送我的吧。”
但她当时还回去了。
季念挑眉:“你想起来了啊。”
叶明芙眼睫眨动,环住腰左右摇晃。
“把我的项链还给我。”
季念沉默半晌,罕见地不自然道:“不行。”
叶明芙:“你把它丢掉了?”
“没。”后来又买回来了。
季念说:“在我房间。”
“那你怎么还要扣押我的项链啊?”
叶明芙意识不到自己在用怎样的语气撒娇:“还给我……”
季念按住她的手,转身坐下,把摇摇晃晃的人拉到腿上。
“不太好。”
目光交汇十余秒,季念说:“我用它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
叶明芙跪坐在他腿上,迟钝地被体温灼烫。
但季念显然不会再做什么,起码今晚和未来几天、红肿消退前都不会,他摸摸鼻尖,抱着她盖上同一床小被子睡下,跨年的电子烟花在飘窗外无声绽放。
一周后,叶明芙好了。又等了两天,才给季念说要去他家。
“我要看我的项链。”她进门第一句就是这个。
季念又一次露出无奈的淡笑。
他的无奈与众不同,不是无话可说、无法可选,而是一种实在拿人没什么办法的深陷,让人总也不自觉地想一同陷下去。
季念牵她去卧室,顺口说:“外套不脱吗,家里应该不冷。”
何止不冷。
本来就有暖气,因为供暖太过,季念又开了空调,总之在她来之前就把温度调成最适宜的温度。
叶明芙不自然地抠抠手心。
“不脱。”
她催促着他赶紧找项链,拿到一看,抬高眉毛:“这不是挺干净的吗?”
“……?”
季念咳了声:“又不是不洗。”
这下轮到叶明芙闭嘴。
但也没闭上多久,她抚摸了几下光泽闪烁的链条,垂下睫:“帮我戴。”
季念呼吸一滞。
“好。”
他们站在桌前,旁边就是那只满载回忆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