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将项链缠绕手心,回应遥远的触碰。
项链在后颈轻轻扣好,叶明芙说:“我不会再不记得了。”
季念亲了亲闭锁的扣。
“我知道。”
“但是,”她话锋一转,“为了保证不忘记。”
“是不是需要留下一点深刻的印象?”
季念睫毛向下一扇:“比如?”
鼓囊囊的外套口袋被左掏掏,右掏掏。
这次两边均掏出来东西。左边是蓝盒子和红盒子。
右边是一顶棕颜色的冷帽,兔子耳朵,下面垂着两个小毛绒球,和之前那款几乎没区别。
呼吸声骤然急促。
…
金黄项链中心有两颗柠檬,周围以金枝衔接为环,像一枚戒指,被叶明芙咬住。
季念抱着她,放到桌上。
“不许掉。”
小百合和郁金香的嵌饰裸露在外,粉粉的,比不上贝齿上下的唇瓣。
微弱的气流与毛绒耳朵一起抖动,她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
紧接着就有两声、三声。无数声。
牙关颤抖,小小的金环猛烈抖颤,只剩一点点边缘被含在嘴里。
季念低喘,分出一手抓紧冷帽下面挂毛球的绳,把人拉过来,俯身叼起圆环。
下颏向前一送,让她含回去,咬好。
指甲陷入坚硬的肩膀后,叶明芙没有咬,而是隔着圆环,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薄唇。
“掉了,”她说,“怎么办?”
腿猛夹住腰。
两边毛球剧烈摇晃,前后交替。
本秩序感十足的桌面陈设凌乱散落,到处都是。
季念眼眸微眯,手垫在人和冰凉的桌面之间,愈渐收紧。
“不怎么办。”
他言简意赅,“你完了,叶明芙。”
…………
第二天,叶明芙理应是有志愿活动的,但是实在没有力气,季念找人去帮她做了。
他做好饭,回到卧室。
“起床了。”
叶明芙这回不是难受,准确的说,是一种过于好受后什么也不想做了的戒断反应。
小半张脸都埋在季念味道的枕头里,和他勾着小拇指,噘着唇不说话。
“还是我端来喂你?”
“不要。”叶明芙有自己的坚持,“不在床上吃饭。”
季念也不。
但她要是实在懒得动,也不是不可以。
他在她面前好像没什么原则。
叶明芙捏他的指节,小声说:“好硬。”
头顶的目光倏尔变深,她脸一红,这才想起昨天这根手指是如何在她嘴里搅动的。
叶明芙忙转移话题:“我再躺五分钟。”
季念很把这话当回事,点点头,反手上了五分钟的小闹钟。
叶明芙无奈地笑起来,被问道:“放假有什么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