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些常见的招牌菜,比如宫保鸡丁、红烧肉、干烧鱼等,马华做的已经能有傻柱八九成的功力,足以在饭口高峰期独立撑起灶台了。
有了马华这个得力帮手,傻柱的压力骤减。
他终于可以稍微喘口气,有时间研究新菜品,或者陪陪娄晓娥和何晓。
后厨的队伍也稳定下来,马华很有师兄的样子,带着几个帮厨把小厨房打理得井井有条。
娄晓娥对马华也很满意,给的待遇相当优厚,奖金更是和饭馆效益直接挂钩。
马华的收入比在轧钢厂时翻了好几倍,干劲十足,家里人也彻底放了心,再也不提什么“铁饭碗”了。
偶尔,轧钢厂食堂的老同事来“何家菜”吃饭,看到昔日围着傻柱转的马华如今穿着雪白的厨师服,熟练地颠勺炒菜,指挥若定,菜品味道更是远厂里食堂水准,无不羡慕不已。
“马华这小子,算是跟对人了!”
“瞧瞧人家这气派!比在厂里强多了!”
“早知道当年我也跟傻柱学两手了!”
这些议论传回轧钢厂,更是让不少还在苦苦挣扎的工人们心思活络起来。
有一技之长,似乎真的能闯出一条新路。
傻柱和马华师徒的成功,成了轧钢厂这个沉闷池塘里投入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陈小满和安雨琪来吃饭时,也注意到了后厨的变化。
“柱子哥,你这徒弟带得可以啊,这菜的火候味道,快赶上你了。”安雨琪称赞道。
傻柱得意地嘿嘿一笑:“那是!我傻柱的徒弟,能差了吗?马华这小子,是块好料!有他帮我,我就能腾出手来琢磨更多新菜了!”
陈小满看着厨房里配合默契的师徒俩,以及外面坐得满满当当的食客,微笑道:“薪火相传,方能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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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哥,你这不仅是开了个饭馆,更是给真正的手艺找了条活路,好事。”
傻柱听了,挠挠头,笑得更开心了。
他没想到那么深,只觉得能把本事传给靠谱的徒弟,能把饭馆经营好,让家人和跟着自己干的人过上好日子,心里就特别踏实、透亮。
而这,或许正是最朴素的传承与希望。
马华的加入,如同给“何家菜”这辆高行驶的列车又加了一个强劲的引擎。
后厨有了可靠的顶梁柱,傻柱肩上的担子轻省了不少。
他终于能抽出更多时间,去做一些以前想做却没空做的事。
要任务,就是把他那身压箱底的厨艺,系统地、毫无保留地传授给马华。
教学地点,自然放在了打烊后安静下来的饭馆后厨。
“华子,看好了!”傻柱系上围裙,神色是少有的严肃,“这宫保鸡丁,为啥好多馆子做出来不是味儿?关键就在这‘煳辣’和‘荔枝口’的平衡上!”
他一边操作,一边详细讲解:“油温七成热,下花椒、干辣椒,瞬间爆香就得下鸡丁,慢了就糊了,苦了!快了香味出不来!”
“这碗汁,醋、糖、酱油、料酒、水淀粉的比例,差一点都不是那个味儿!最后这口锅边醋,是点睛之笔,不能省!”傻柱演示一遍,然后让马华上手,他在旁边盯着,火候差一点、调味勺偏一丝,都立刻指出纠正。
马华学得如饥似渴。
他本就基础扎实,又有极强的悟性和对味道的敏锐,在傻柱这般倾囊相授下,厨艺以肉眼可见的度精进。
以前在食堂只是大锅炖煮,讲究的是熟和快,现在才是真正钻研精益求精的炒功和调味艺术。
他常常练到深夜,反复揣摩傻柱教的每一个细节。
除了传统菜,傻柱也开始和马华一起研究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