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慧兰说,“你们三个又在家里搞什么飞机?”
“你过来自己看就知道了。”
“行。十五分钟我上门检查。”
挂得倒是干脆。
茶几上的可儿笑得前仰后合,胸前两团巨大的软肉晃得人眼晕。惠蓉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白沫,转过身跟我对视了一眼,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十五分钟。”
惠蓉没起身,只懒洋洋抬了下眼。
“够穿衣服了。”
说完,她又把我拉了回去。
我们也没真打算赶时间。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我落在她腿间的手也渐渐停下来,只剩指腹沿着皮肤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
刚才积起来的那点热意没有继续往上冲,反倒随着呼吸一起散开了。
过了几分钟,我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惠蓉慢吞吞转了回来。我也翻过身,扯来一个抱枕垫在脑后。
没把这一回合做到底,我没觉得憋,她也没催。
可儿还盘腿坐在茶几边缘,手托着下巴看我们。见我们停了,她俯身从地毯上捡起那条夏凉被,先随手盖到惠蓉腰间,又把另一半扔到我腿上。
“结束啦?”
“慧兰不是要来?”我说。
“还有一会儿呢,你还真以为她十五分钟到啊?”
她嘴上这样说,自己倒也没再往里挤,只从茶几上滑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帘缝里最后一点昏黄也没了。
PS5和电视都已经关机,客厅没开灯,只有空调面板和几只充电器的指示灯亮着。
我们三个就这么懒在昏暗里,谁也没动。
电子门锁很快响了一声。
“热死老娘了,你们这车库是准备拿来蒸人吗?”
冯慧兰的声音先从玄关冲进来。
她的黑色短袖衬衣被汗黏在背上,袖口还卷着,一看就是从单位直接过来的。
“啪。”
顶灯亮起。
慧兰在拐角停住了。
我仰面躺在中间,身上只搭着半截夏凉被;惠蓉蜷在另一头,腿还露在外面;可儿光着身子趴在地毯上,手正伸进沙发底下摸笔。
茶几周围则散着杯子、浴巾、充电线、纸样和几件不知道属于谁的衣服。
慧兰目光在我们三个身上转了一圈,转过头看了一眼玄关,又重新转回来,看着我们三个。
“你们今天就这么。。。。。。光了一天?”
“那没有,上午还穿着呢。”可儿的声音从沙发底下传出来。
慧兰看着她,乐了一声,又越过餐桌看向厨房。
“我是不是上错楼了?”
惠蓉把夏凉被往肚子上拉了一点。
“今天放假。”
“你还有这功能?”
“刚开发的。”她打了个哈欠,“暂时没发现副作用。”
慧兰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纸样,笑着摇了摇头。
“行。咱家正宫娘娘能把家祸害成这样,确实值得纪念。”
她捡起地上的一只靠枕,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可儿也终于从沙发底摸出了铅笔,往桌上一丢,光着脚跑过去拉她的手。
“慧兰姐姐,你也脱了嘛。凉快。”
慧兰低头看看可儿,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