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我结巴着喊出声。
我做梦都没想到,她嘴里说的“口头表扬”,居然是这招!
要知道就算平时在家里玩得最花的时候,这种直奔后门的路数她是从来不干的。
冯慧兰这头眼高于顶的母老虎,从来只喜欢正面硬刚。
慧兰压根没搭理我的震惊,两手生硬地掰开我那两瓣因为紧张而夹紧的臀肉,把那个入口完完整整地敞露出来。
接着,一条滚烫、粗糙的软舌,直接舔上了那圈敏感的褶皱。
“嘶——”
我倒抽一口凉气,两只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这感觉太邪门,太有冲击力了。山风是刺骨的凉,她的舌头却是滚烫的。冷热交替一逼,一股酥麻一下窜遍了四肢百骸。
不光是皮肉上的刺激,更是心理上的惊涛骇浪。
一个趾高气昂的暴躁女警,这会儿正双膝跪地,一门心思地伺候我的后门。
这种身份落差让我前面那根处于歇火状态的肉棒,居然又突突跳了起来。
慧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反应。她喉咙里闷笑了一声,舌头上的功夫越大胆,轻车熟路地用舌尖在入口打着圈,时不时用力往里戳刺。
口水成了现成的润滑油,随着她动作加快,水声“啧啧”作响。
“别……慧兰……脏……”我死守着最后一点底线,嗓子直抖。
“闭嘴。老娘都不嫌,你矫情个屁?”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全线崩盘的动作。
她把舌头绷得笔直,顺着那条缝隙直接钻了进去!
准头极佳,往上一挑,死命顶着那个男人的命门——前列腺。
“啊!”
我再也绷不住了,仰着脖子,漏出一声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变调浪叫。
这是真要命了。这不是平时前头摩擦出来的那种快感。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酸爽,一股从五脏六腑里炸开的高压电。
我两条腿直打摆子,一身的骨头全软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靠慧兰掐在我腰上的双手撑着。
而我身前那根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恐怖度重新充血,不光恢复了刚才的尺寸,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慧兰的舌头好像一个能量十足的小马达,在那个临界点上狂飙。
她太懂怎么拿捏男人了。轻重缓急抠得死死的,让我一直悬在那种马上要喷、却又差那么一哆嗦的煎熬里。
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剧烈起伏。我早忘了什么羞耻,忘了这是荒山野岭,忘了帐篷里还躺着人。
我现在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屁股后头那条要命的舌头。
快感节节攀升。那股喷前的熟悉酸胀,已经在囊袋深处疯狂叫嚣。
“……啊……慧兰……太爽了……别停……快点……用力顶……”
我的腰胯本能地往后送,迎合她更深的碾压。
就在那个最要命的“临界点”,就在我马上要靠着纯粹的前列腺高潮,喷出一大股水柱的那一秒!
所有的动作,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慧兰猛地仰起头,滚烫的舌头瞬间撤出了那个让我欲死欲仙的温柔乡。
“呼——”
山风立刻灌了进去。
我活像个爬了几个小时山、眼看要登顶的人,一脚踩空,整个人硬生生悬在了悬崖半空。
那种上不去下不来、被硬卡在半道的空虚感,简直比用刀子割我还难受。酸胀和邪火堵在裤裆里,逼得我差点掉下生理性的眼泪。
“……停,卡!”
慧兰从草地上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膝盖上的泥屑。随手拿手背抹了把嘴角的水光,双手抱胸,看着大汗淋漓、彻底懵逼的我。
“你干嘛?!快,快接着弄啊!”我转过身,红着眼瞪着她。胯底下那根铁棍还嚣张地挺着,急需泄火。
“接着弄?”冯慧兰冷笑,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女流氓做派,“冯导累了。今天这出戏杀青了,收工。”
“你……你他妈有病啊!”我被这脚急刹车别得快疯了,迈出一步想抓她。
慧兰脚底下一滑,敏捷地退了半步,躲开我的手。接着伸出巴掌,毫不客气地照着我光溜溜的屁股蛋,结结实实地抽了一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