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墨长指勾起她的下颚,稍一用力,这样可以避免她把水嫩的唇咬出痕迹,漆黑的眸带着几分深沉,“你舍得吗?”
他们每天都要的。
季凝嘴硬道,“……我舍得。”
“你舍得折磨我吗?”面对他这双一旦融有感情,真的是看狗也深情的眼,季凝真的是很难拒绝,沉吟半晌,她还是打定主意,必须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谁叫他逗她,于是,她坚持道,“至少今晚不行。”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当天晚上,薄而轻的云被风吹得飘来飘去,以至于星星月亮都害羞得躲进云层里。
幽凉的晚风卷起白得近乎飘渺的窗帘,自从季凝这位女主人入住周景墨的房间,不知不觉,他的房间就添了很多颜色很多生气。
窗台上摆着大朵的蔷薇,还有鲜绿的仙人掌。墙上的钟是一只准点就会钻出来的啄木鸟。
而沙发也不再是简单的黑色,而有一些让人眼前一亮的米色。
此刻周景墨正坐在榻榻米上看书,男人从容地翻阅着书页,包裹着长腿的灰色长裤交叠在一起,显得整个人更加颀长。
空气中独留翻阅书页的哗啦啦声。
孩子们今天在爷爷奶奶那边,季凝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盖着蓬松的被子,默默看他,今天怎么穿得这么……
真相
今天怎么穿得这么骚气。
实在是男色惑人。
季凝真是越看越眼热,脸热,心热,到最后连自己给他的惩罚都忘了,想要生扑。
尤其是这条灰裤子,涩涩的,之前给他买的,就没见他穿过。
今天怎么会?
可是想到是好好立规矩,树立家庭地位的时候,她也就忍住了。
硬生生拿本市场经济的书在看,都快毕业了,最近需要大量的专业知识去写论文。
要照往常看到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她会困的,但今天一丝困意也没有,反倒越夜越精神。
周景墨掀开被子,躺下了,半天没有声响。
季凝偷瞄一眼,见他早已闭上了眼睛,不动如山。
季凝:他就这么水灵灵地睡着啦?
她放下手里的书,手撑在床上,小幅度的,一点点乌龟爬挪过去,半仰起上半身,眼神挂在他清隽的脸上。
周景墨和她不一样,睡相极好,手放在胸口,哪怕闭上眼睛,立体的骨相也只会让人想到童话故事里的王子。
看来还真的是睡沉了。
季凝刚想缩回身子。
啪嗒——
“啊——”她一声轻唤,手腕上传来一股力,顺势她整个人趴在了周景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