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米多的床,她又趴在他身上,显得愈发小小一团。
周景墨扬唇,“周太太不是说今天不许?嗯?”
上扬的尾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季凝理不直,气也壮,“看看,看看不行啊?”
手撑着他的胸膛,刚要回去,结果又被他手一扯栽倒在他怀里。
有力的胳膊箍住她,像抱着一只小树袋熊,轻摇轻晃,“今天就这么睡吧。”
边说边吻了吻她的发顶。
季凝无言……
这男人怎么这样,这会儿彻底感受到了他蓬勃的欲念。
他是真这么能忍?
她却像他说的,不敢,也不舍得再折磨他了。
主动搂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柔唇。
缠绵声,喘息声中,他哑着声道,“周太太不惩罚我了?”
“不惩罚了。”她趴在他身上,手指拂过他的唇边,圆圆的脸带着几分傲娇,“你啊,就仗着我爱你。”
周景墨满意地笑了。
深夜,季凝已经被折腾累了,睡熟了,任何声响都惊不醒她。
一整晚,足足三次,她几乎是沾枕头就睡了。
周景墨伫立在阳台,沉默地看着外面的夜色,他的眸子比夜更漆黑。
最近心疾犯得越来越频繁了些。
他对任何事也善于总结规律,细细想来,每一次心痛发作的时间地点。
最后,他得出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爱得越深,心就会越痛。
为什么会这样?
人生无法十全十美,若说是老天爷可能已经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了,却不可能会奉上一个完美的人生。
那么他的爱就是以燃烧他的生命为代价的。
如果他想要活下去,他可能就得放弃他所爱,所念,鳏寡孤独地过一生,像上辈子一样踽踽独行。
他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柔软枕头上呼呼大睡的女孩,她嘴角上翘,笑容甜美。
如果心念是那么容易控制,那么容易割舍的,那也就不叫爱了……
惊喜?惊吓?
他很快便做了决定。
等一大早,季凝伸了个懒腰起来,便没看到人,旁边的位置也是空荡凉寂的,不知道他离开多久了。
季凝打了个哈欠,趿着拖鞋下楼来,正看到周母在摆放餐具,“妈,景墨呢?”
“不知道啊。”
季凝茫然,以往周景墨要是一早上不在家,总是会有个交待,家里有人在,就会给她留个信,这还是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