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意搂紧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颈侧,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声音轻如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对你,却是不同的。”
行临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卸下所有防备和不安的松弛。
乔如意能感觉到,他搂着她的手臂,力道从紧绷转为温柔的拥抱。他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顶,气息拂过她的头,带着一种满足的喟叹。
她继续说着,将心中最真实的情感,毫无保留地袒露。
“对你,是看到你就会心跳加,是靠近你就会面红耳赤,是明明知道前路危险也想跟你一起走,是哪怕你什么都不说,我也愿意相信你、依赖你。”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他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坚定。
“对你,是想要牵手,想要拥抱,想要亲吻……是想要以后的每一天,都有你在身边。”
“这是爱,行临。”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分得很清楚。”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灯盏游动时极轻微的簌簌声。
行临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缓缓低下头,唇轻轻印在了她的唇上。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然后逐渐加深,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虔诚的热情。他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圈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乔如意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它不仅仅是欲望的表达,更像是一种承诺,一种确认,一种跨越了所有猜忌和不安后的,灵魂的交融。
唇齿相依,气息相融。
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
只有彼此的心跳,彼此的体温,彼此的存在,才是最真实的证明。
许久,行临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依旧有些急促。
他的眼神明亮如星,里面倒映着她微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眸。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亲吻后的余韵,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乔如意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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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时墟的最后一顿饭,安排在正厅。
长桌上铺着素色的桌布,摆着简单的餐具。
饭菜仍是四菜一汤,比之前丰盛了些,还多了几样精致的点心,像是为他们的离开送行。
散游灯盏在厅内缓缓游动,光芒柔和,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温暖而宁静。
陶姜、沈确、周别、鱼人有依次入座。
行临最后一个进来,在主位坐下,动作自然,仿佛那个位置本就属于他。
乔如意坐在他身边,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月白色的衣衫衬得她肌肤如玉,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大病初愈的虚弱。
“开动吧。”行临简短地说,率先拿起筷子。
其他人也纷纷动筷。
饭菜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甚至比之前更加用心。
周别吃得最欢,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寒商店主的手艺真是绝了!这红烧肉,比我娘做的还好吃!”
鱼人有也点头附和“确实,九时墟的饭菜,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陶姜吃得比较斯文,但也能看出她对饭菜的满意。
沈确则吃得不多,更多的是在观察,在思考。
吃到一半,周别忽然抬起头,环顾四周,脸上露出疑惑,“寒商店主呢?他不跟我们一起吃吗?”
话音落下,厅内的气氛似乎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那些原本缓缓游动的散游灯盏,度忽然加快了。
它们不再遵循平缓的轨迹,而是开始不安地穿梭,光芒随之忽明忽暗,在墙壁上投下纷乱的光影。
空气中飘浮的散游们也开始躁动,那些微小的光点不再安静,而是如同受惊的萤火虫,开始无规则地乱窜,出细碎而刺耳的嗡鸣。
光线变得不稳定。
时而明亮如白昼,能看清桌上饭菜的每一个细节。
时而昏暗如黄昏,人影都变得模糊。
时而闪烁不定,让人眼花缭乱。
陶姜、周别、鱼人有都愣住了,停下筷子,诧异地看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