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那你想怎么办?
二凤:我能怎么办?悄悄派人给秦王府送信……
众人:哦~太极殿有你的内应。
二凤理直气壮:那咋了?
众人:没咋,东宫和齐王府也有吧?
二凤:……还听不听了,不听我走了。
众人连忙哄:听听听,您坐,然后呢?
二凤: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你们笑什么?哪里不对吗?
众人忍笑:不不不,论政治斗争的天赋和经验,你一个人吊打我们一百个,谁也没资格笑话你。我们只是想起一些开心的事。
二凤:什么开心的事?
众人:有没有了可能,就是说,那个,你父亲还是你父亲,只不过不是你阿耶,而是你阿父了?”
二凤:???)
if线始皇穿成李渊8
秦王的饮食习惯和嬴政的太子差不多,这是当然的,因为本来就是一个人。
他幼年的时候喜欢颜色鲜艳又好看的食物,果子只爱吃甜的,长大之后爱吃肉蛋面蟹等,没滋没味的吃食从来不碰,果子依然只爱吃甜的、漂亮的。
在咸阳宫的时候,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但出了咸阳,征战沙场,那他什么也不挑,有什么吃什么,没有也可以不吃,饿个一天两天他都能忍。
嬴政看着安静的秦王,忽然怀念起太子小时候叽叽喳喳的样子了。
那时候他总嫌这孩子话多,吃饭的时候都停不下来,高兴的时候能绕着他唱十几遍的歌儿,手里一会儿拿着石头,一会儿拿着弹弓,永远闲不住,永远很快乐。
然而太子长大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他身边,咸阳宫寂静得让人发慌。
嬴政竟开始追溯那些年孩子还小、还能拎起来抱在怀里带走的岁月了。
他看得太入神,自己却一口也不吃。李世民不由得有点毛骨悚然,满桌都是他爱吃的菜,硬是有点食不知味了。
“阿耶?”李世民试探性地用了更亲近的称呼,若无其事地笑道,“可是饭菜不合口味?”
“没有,只是想起,你幼年时十分爱哭,娇生惯养,宠爱非常,后来长大后竟能驰骋沙场,餐风饮露,受常人不能受之苦,就觉得很是奇妙。”嬴政叹道。
“我没有觉得很苦。”李世民豁达道,“时逢乱世,百姓民不聊生,总要有人来结束这一切,我希望我是这个人。”
你确实是这个结束乱世的人,无论哪一世,但……
你为什么偏偏离我而去?
“阿耶?”李世民怔住,犹豫着低声关切道,“到底是什么缘故,为什么你……”
他斟酌了一下词汇,委婉道,“郁郁寡欢?”
嬴政与李渊的性情截然不同,李渊虽然忙着平衡权力,但他这人贪图享乐,天下还没定呢,他人就已经先躺了,快活的时候居多。
而嬴政,如今实在很难笑出来,他心思沉沉的,更甚燃烧后木炭的灰烬。
——也只剩灰烬了。
“明日朝会我会废掉李建成,给你铺个路。”嬴政避而不答,却只看着他。
李世民本来应该觉得喜悦的,这就是秦王府想要的,尽量平和且名正言顺地继位,但他着实感觉浑身不对劲。
他给嬴政盛了碗汤,嬴政就只喝了那碗汤。
父亲好奇怪,但李世民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他又给嬴政端了一份红绫饼、切脍和槐叶冷淘,后者很给面子地都吃了两口。
李世民心里一突,默不作声地直到用餐结束,才摩挲着茶杯,轻声道:“阿耶不是很多年都不吃切脍了吗?因七年前一次吃坏了肚子,很是严重……”
嬴政意识到他发现不对了,但那又怎样?
他懒得装,也不愿意和他的太子打机锋,总归会被敏锐的秦王察觉出来的。
他甚至很期待被发现。
嬴政在满殿的烛火摇曳里微微一笑,开口道:“你过来一点。”
李世民满腹疑虑地靠近,跪坐在嬴政身边。
“你长得其实并不像他。”
李世民:???像谁?这是什么话题?
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觉得你有问题。
“但我知道,你就是他。”嬴政叹息。
李世民:“……”
他很少有这种一脸懵逼,想接话都接不上话的时刻。
if线始皇穿成李渊9
李世民心中的震动惊悚无人可以言说,如果不是局势紧张,他现在只想让太医过来看看,到底是能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