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心道:自古功高震主的能有几个好下场,我能不小心吗?刘文静是怎么死的我还没忘呢。
几个月前杜如晦路过尹德妃父亲家门口,被拉下马一顿暴打,手指都断了,反而被尹德妃恶人先告状,李渊把李世民叫过去严厉斥责。无论他怎么辩解,李渊都不信。
这种父子离心的事,这两年越来越多了,他不能不谨慎。
哪怕谨慎了也没用,受害者都要被反咬一口。
但是,这次好像不一样?父亲直呼“李建成”的名字,看来是真的对太子很失望了。这是一种新的试探还是一种好的征兆?
嬴政不知道他想得太多,一心只想和儿子贴贴。
“我们父子很久没有秉烛夜谈、抵足而眠了吧?”
“?”李世民有点懵,顺口接道,“自太原起兵后,天下纷扰,战事频频,便没有了。”
他十六娶妻,十七八岁就开始上战场,打到二十四岁这天下才算真的定了,六骏非死即伤,这中间哪有多少喘息的机会,更没有什么闲情逸致。
“那今晚你留宿如何?”
“啊?”李世民一惊,试探道,“那儿子先回秦王府与无忧说一声……”
“派人传信就是了,你一路辛苦,天色都这么晚了,何必折腾?”
嬴政是真的体贴他,但李世民的思路一歪,滑向了很危险的地方。
if线始皇穿成李渊7
李世民忍不住暗忖,他们父子之间虽然有隔阂和猜忌,但应该还没到兵戎相见的地步吧?他父亲不会忽然昏了头,要对他动手吧?
他父亲不是这个性格,应该也没有这个胆子才对。
但为什么连秦王府都不让他回呢?他没有时间交代长孙无忧,也没有机会给秦王府的众人递消息,万一今晚出事,他要怎么应对?
这太极殿有几个他可以用的人?他应该、或许、可能、不必非要动武器吧?
他要是对君父动手,对他名声很不好啊。
李世民一秒钟八百个心眼子,全都在思考政治斗争和军事政变那档子事,脑子里演变的场景已经从赵武灵王变换到了扶苏、韩信和刘据……
不是他考虑的太多,而是李渊真的想一出是一出,他父亲太喜欢搞权力斗争那一套了。
谁知道会不会是哪个妃嫔的枕头风或者是李元吉又说了什么东西,导致李渊的想法产生了改变。
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而且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嬴政似乎毫无所觉,又或者他其实察觉到了,但他就是想和他的孩子多相处一会儿。
一个死了儿子的父亲,死了太子的皇帝,他冷静地发疯不是很正常吗?
什么斗争,什么政变,什么这不妥那不该,嬴政统统不在乎,他只想着他的太子。
“你晚上想吃什么?”嬴政甚至笑了,温和地看着他。
李世民:“……”
(未完待续,一点美人鱼梗:
二凤:我跟你们说件事,你们千万不要害怕。
众人:我们经验很丰富,我们不会害怕。
二凤严肃脸:我父亲,他好像有点不正常。
众人:哪个父亲?
二凤:我父亲啊!大唐开国皇帝啊!
众人:大唐的开国皇帝不是你吗?
二凤:我父亲!突厥打过来了,就想着逃跑迁都的那个。
众人刷刷刷画出李建成:这个?
二凤:不是这个,这个是我兄长。我父亲你们都不知道?
众人摇头: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你。
二凤拍桌:我父亲!他突然变得很奇怪,亲近我亲近到不正常的地步……
众人:那不是很正常?
二凤:哪里正常?这又不是我小时候,这两年我们父子关系都差成什么样了,他居然叫我留宿太极殿诶。
众人:你怕他对你动手?
二凤:我觉得不至于,他没这个胆子。他对我还是有几分感情的,从来没有想过要杀我,我也没有想过要杀他。
众人:我们怀疑他是怕被你反杀,跟那个赵武灵王似的。
二凤:别瞎说,我阿耶不会直接对我动手的。
众人:懂,他怂。那你怕什么?又不是鸿门宴。
二凤:我猜不出他下一步要干什么,这不是很恐怖吗?
众人:你要是每次都能猜出他下一步想干什么,你也挺恐怖的。
二凤坚强地把话题转回正道:“总之,我父亲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