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慢点,脚还疼呢。”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光着脚走过来的?!”
“怎麽了吗,又没什麽。”我语气故作轻快,“而且,我这不是没事吗。”
“你不穿鞋干什麽,外面已经那样了!”
我笑了笑:“大概……为了表示我是否爱你。”
我才看到我的脚上,有些瓷片扎入血肉,有些碎片把脚割破,一直在流血,还挺多的,可能流了一路,这一路上都是我的血脚印。
“不行,赶紧去医院。”
“也没什麽,挑出来不就好了。”
“必须去。”
黎辞说完就抱着我出了卧室。
围着的人很多,可能因为我一开始就不舒服,加上失血有点多,迷迷糊糊好像还听到他们吵起来了。
太吵了,我皱眉。
……
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病房里了,黎辞趴在床边睡着了。
我的身体感知慢慢恢复,才发现黎辞是握着我的手的。
护士刚好来了,我冲她打了个收拾,提醒她黎辞睡着了。护士一愣,随後看了看我旁边的黎辞,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可以出院了,没什麽大碍,只是那天没有吃饭加上那两天心情大喜大悲的,脚上又流了太多血,所以低血糖也碰巧犯了。
护士小声跟我说我的问题不是很大,就是有些扎的口子比较深,还是要去注意,不要碰水,忌辛辣之类的。
我跟她道了谢,将黎辞握着我的那只手抽出,给他塞了被子一角。
换下来病号服,给放了几件东西给黎辞,放在了他的旁边,然後拿着东西办理了出院手续就离开了。
我不知道黎辞醒来之後发现我不在他的身边会怎麽样,为了避免外界因素打扰了他睡觉,让他提前发现我离开,我还跟护士说如果床位够的话,先让他多休息会儿。
自此,我在黎辞的生活中尽我能力远离,做不到消失太彻底,但是还是能保证大多数时候不再见面的。
给黎辞留下的东西是一对戒指和一封信,都是提前写好的。
大概唯一讽刺的就是,那对戒指,是最普通的情侣款,男女情侣款。
在一起将近三年,认识了近六年。
我骗了他,也不算骗了他吧。
但愿他不会记恨我。
其实我也没有报黎辞的学校,我去了个更好的,考砸这种话是假的,虽然和黎辞以及黎辞家里周旋那麽多的事儿,但是还是不会妨碍我去升学,虽然说事情安排的确实很紧,但是我不能在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新的学校,我离黎辞更远了。陪同我一起的是叶倾,虽然我一直和他说,我不喜欢他,即使我这麽说过于自恋,但是我还是要说。总比给了希望又给扼杀在摇篮里的好得多。
叶倾说他只是喜欢,也没说别的。
我也就没再多说。
和黎辞分开之後,我的世界里安静了很多,那些家庭纷争在我这是没有了,因为我也不会去干涉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有我哥,不需要我去操心。那些世家也就知道我家有我们两个孩子,但是很少见到过我,父母和我哥把我保护的很好,不会让我去接触这些东西。
该放下的也都已经放下,剩下的时间,足够我开啓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