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安抚。”我知道的黎辞,是从来不会乱摔东西的,“不过他应该不想见我。”
“这倒不会,你放心。”陆子渊说。
後来我才明白陆子渊这句话的意思:黎辞他一直在等你。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不多时,便到了黎辞家了。
再不到,我就要吐第二轮了。
陆子渊将车开到了地下车库,我们下车去等电梯。
这是黎辞买的房子,内设二层那种。不知道黎辞的父母为什麽会来,十有八九是唐晓告的状。
电梯一层一层上升,数字到了七的时候停下了,开了门。
除了电梯之後空气都清新了——我也晕电梯。
陆子渊带头摁了门铃。
是黎辞的妈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但毕竟当初只是一眼过。
“伯母好。”
她看了我一眼,让开,让我们进去。
客厅里很多人,大概想看我难堪。虽然很多人脸上没什麽表情,但是眼里的讥讽我倒是看的清楚。不过我真不在乎他们怎麽看我。
无非是权利和能力之间的抗衡,因为黎家的势力相对偏上,有很多人为了讨好黎家而这样。不,也有可能就是单纯对“同性恋”或对我的厌恶。
在他们眼里我才是挑拨离间的第三者。
我还听到有人说,我这个样子找个姑娘不行吗,非得搞男人之类的字眼,我心烦,有点头晕。
如果他们知道我是顾家的二儿子,估计又是讨好。想到那一副副嘴脸我就一阵反胃。
我们几个都进屋之後,黎辞的妈妈在背後问了一句:“你爱他吗?”
“一直。”
“证明一下?”
“好。”我脱掉了鞋袜,“他在哪?”
“他自己的房间。”
我点了点头。
陆子渊想拦我,纪望也是,我看了他们一眼,便迈了进去。
碎瓷器碎玻璃,也还有一些碎塑料制品吧,踩下去确实挺疼的,但我好像已经麻木了。我像平常那样买着步子,走上二楼站在黎辞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滚,我不想见任何人。”黎辞的声音从卧室里面传出来,他的嗓子也哑了。
“是我,黎辞。”只要你说一个“不”,我就立马走人。
黎辞在那愣了一下,没想到是我:“哥?”
“嗯,我在。”
“我以为你不会来的来着。”
这次,换了我问:“所以,你还要我吗?”
我尽量压低了声音,不让那些人听见:“辞,我们改关系吧,戒指我其实早就买好了,就是计划不如变化快……”黎辞开了门,把我拉进房间,又关上了门。